松莱耶的斯特

瑞金赛高!!突然猛吹bb太太【扑通】理想型是姆敷纱英!!许愿有很多很多很多太太跳进我喜欢的坑【闭眼】

【瑞金】语言陷阱(短篇一发完)

参加群里活动的嘿,原著向瑞金,因为我单身十几年我不知道谈恋爱到底什么感觉……所以我已经尽力的写我想的那种喜欢的感觉了!!

我写的比较隐晦,实在看不懂就来问我吧……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和我脑电波在一个线上。

算是瑞→→→→→→←←金吧?不过我全篇都没有写一点点跟喜欢有关的文字……

正文开始——————————————————————

丹尼尔裁判长宣布了最后的比赛内容——在复制体的追杀下活到最后。

金一直都觉得格瑞对自己的态度有点奇怪,唔,也许不只有一点?每次他扑过去想抱住格瑞,都会被格瑞挡下来。金不觉得这是格瑞讨厌他,更像是……这个词用来形容格瑞属实不太贴切,但是金也只能想到这个词了:惊惧。

但是为什么会这样?我明明这么和平友爱团结集体,格瑞为什么会害怕我啊?金满心的不理解,可他也没法去问格瑞。

别的问题只要金求求格瑞,他肯定会回答的,但是这个问题格瑞肯定不会回答,金的直觉这么告诉他。至于为什么不会回答……格瑞那么要强的一个人,害怕他的原因说出来不是很损害形象嘛!

金自顾自的给格瑞找了个理由,他很快就把这件他看来无关紧要的事忘在脑后了,再见到格瑞还是会开心的呼唤着:“格瑞!”然后扑上去,至于能不能扑到……等他比格瑞强了肯定能扑到了!现在就算扑不到也得扑!万一格瑞发呆没挡住呢,扑到不就赚到了?

“笨蛋!快躲开!!”自从进入凹凸大赛,听见格瑞话里带着情绪的次数就越来越多了,明明这是在登格鲁星时金最爱干的事,可金现在一点也不开心,一点也不。

“格瑞,那个……是我?”明明被这个怪物追杀了很久,可金现在才真正的看到追杀自己的怪物是什么样子。称得上是遮天蔽日的黑色矢量箭头在那个怪物身后游弋,那个怪物有着惨白的头发,黑底血色的眼睛,以及和金一模一样的脸——不。完全不一样,金敢用格瑞的牛奶对天发誓自己从来没有露出过那么可怕的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那些黑色的矢量箭头在距离跌倒的金只有一丝的时候停下了,这也让从草丛里冲出来的格瑞有了用烈斩把那些箭头挡开的空隙。

格瑞似乎松了一口气,烈斩横挡在身前护住了自己大部分要害和身后的金,他这时才有余裕回答金的疑问:“那不是你,只是一个复制品,别担心多余的事。”

金很不开心,他又不傻,当然听出了格瑞不想告诉他的意思。别人的复制品和本体都是一般无二的,就他的复制品是这样的怪物,这只能说明他其实也是……

“金!不要乱想,起来,逃!!”金在发呆,他的复制品可没闲着,漆黑的矢量箭头和碧绿的烈斩碰撞的闷响此起彼伏,格瑞只是抽出时间吼了一声,就险些被一个细小的矢量箭头划到眼睛。金握紧拳头,灿金色的矢量箭头不甘示弱的从他手中冒出,可怎么也没法形成那怪物一般的数量。

这不应该。

金看着手中的矢量箭头,呆住了。丹尼尔裁判长明明都说了复制品实力都和本人相当,他的这个怪物复制品怎么会这么强,怎么可能会这么强?怎么会强到让格瑞都只能勉强招架,而那怪物还一副绰绰有余的样子?

我应该有那么强?

这个念头在金心中冒出,它就如同疯长的野草一般无法抑制的在金的心里扎下了根。金自己看不到,但是他的头发在一点点变白,这让一直关注他的格瑞猛地瞪大了眼睛,他全力挥出烈斩击退黑色的矢量箭头,返身捞起金向着茂密的树林跑去,那里能让矢量箭头的发挥受到阻碍。

“诶,格瑞?你打败它了?”金回过神,头发也变回金色,格瑞悬着的心终于扔回胸膛,但是身后紧追的矢量箭头和那个一直放声狂笑的复制品却没给他回复金的空隙,这个怪物真的……太强了。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弱了,太弱了!你就只有这点能耐?弱鸡!真搞不懂那个我为什么不取代你,就连这种时候都要依靠别人,最后你是不是还要靠着这个蔫巴刺儿头的自杀取得第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复制品说的话让金的心停跳了那么一瞬间,可这是他早就已经知道的事实——【大赛只会有一个胜利者】,只是他还抱着让所有人一起活下来的想法,一直不肯承认这点。

那个模样和金一般无二的怪物跟在他们身后,就像猫咪戏弄猎物一样不紧不慢的跟着,每次格瑞要突破黑色矢量箭头的包围,那些矢量箭头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全部去攻击金,逼的格瑞只能参与这场不公平的捕猎游戏——他们就是最好的猎物。

金自从被格瑞夹着逃跑就不再说话了,他不能让格瑞分心。这本来就是他的复制体,应该由他自己来对付的,格瑞的闯入只是一个意外。毕竟金在逃的满身伤痕后只见到了格瑞,他猜的每个人都在不同的地方,不过凹凸星就这么大,格瑞应该是和他的复制体一路打过来的。

至少,在看到那个破碎的星月刃之前,金是这么想的。

“格瑞,为什么星月刃会碎在这里?凯莉她怎么了?”金紧盯着那个紫色的残破半圆,勉强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声音也微小的近乎残破。

格瑞没有回答他。一时间,在这铺着厚雪的树林里,金只能听见格瑞的脚步声、格瑞的呼吸声、和他自己粗重的喘气声,那个怪物持续的疯狂笑声他已经听不见了。

“格瑞!你告诉我啊,凯莉,不,其他人都怎么了?!”金嘶吼着,眼泪也随着吼声掉在了雪地上,融出来那一个个微小的孔洞的同时也穿透了格瑞的心。

格瑞沉默着,无论金怎么嘶哑的继续用哭腔问他也不开口,只是一味地跑着。这个问题他该怎么回答?无论怎么绕开话题金最后也会发现……现在活着的已经只有他们两个人,其他的人都死了,但只有极少数的人是死在他们各自的复制体手里,更多的是被……被白色头发的金杀掉的。

不是那个怪物,应该是失去理智的金。格瑞离的很远就看到了现场那里铺天盖地的黑色矢量箭头,等他赶到现场,所有人的尸体和元力技能都已经被回收了,只留下一些残破的随身物品。是他把那些能够代表着逝者身份的东西埋葬的,因为没有尸体留下。但无论怎么说也不该有元力武器的残骸留下,星月刃为什么还在这里,难道凯莉并没有死?不,不可能。

格瑞的脚步渐渐的慢了下来。不是他累了,而是他打算结束现在这种被一个怪物追着跑的情况。接着逃下去也只是浪费体力,比起继续做夹着尾巴逃跑的败犬,格瑞宁愿拼尽全力与那个怪物死战,哪怕最后是同时倒下的结局也要比现在相差悬殊的局面强。

格瑞不会回答这个问题,金是明白的,但是他不把问题问出口根本就无法安心。也不用格瑞回答,金已经猜到了其他人身上发生了什么,他没想到的只是自己现在感伤的对象们,其实都是自己所造成的冤魂。

没有等格瑞蓄力把他送的远远的自己和那个怪物死战,非常了解他的金就趁着格瑞的注意力都在那个怪物身上,抢先一步从他胳膊下挣脱出来。毫无防备的格瑞没能阻止金的动作,甚至还被他用矢量箭头把自己抛了出去。

为了防止格瑞再跑回来,金用了很多的矢量箭头把他固定在地上,一时半会儿格瑞是不能从这个跟捆绑精神病人没两样的束缚衣式的矢量箭头版牢笼里出去了,而金争取来的这些时间足够金和那个怪物分出胜负,无论他俩谁能活下来,格瑞总是能活下来的。

再怎么说在他拼命的情况下这个怪物也不可能还像现在这样毫发无伤,格瑞已经做了很多了,现在该他出手了。

现实没给金一个逞英雄的机会,那个怪物非常主动甚至可以说是迫切的冲过来让矢量箭头穿透了自己的胸膛,在他的生命完全流逝之前,他很愉悦的故作亲昵地把头凑在金耳边,用那种狂妄的语气告诉金:“你以为杀死我这场比赛就结束了?哦我忘了,你是想让那边那个银毛的家伙取胜对吧?哈,那倒是可以。但是你从一开始就错了,那个混账裁判长说的胜利规则你还记得吗?他说的是——让你们在我们的追杀下活到最后,可没说让你们杀死我们啊!你不懂,那我告诉你,害死其他人的,是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戛然而止,这个疯狂而又强大的复制品在这种自杀式的战斗后什么痕迹也没留下的消失在了世界上。

也不能说什么也没留下,他非常成功的让金几近崩溃的转过头看向格瑞:“格瑞,这个问题你一定要回答我。它,说的是真的吗?”

格瑞早在复制体自杀的时候就放弃了挣扎,有些自暴自弃的躺在地上。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跟那个怪物战斗时并没有受什么重伤,腰间的衣服都没有破,可他躺着的雪地却被不知哪来的血染得鲜红。

“金,那不是你的错,你在那个状态下根本什么都不记得,他们也不是你杀死的。”格瑞的语调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与平静。

“但是大家都死了,是因为我。”金也很平静——如果不看他迅速变白的头发和血红的瞳孔。金现在的气势和平常的格瑞一样,生人勿近,熟人也选择性拒绝。

“没必要为他们伤心。”

金赞同的点点头“对,因为我也要死了。”

格瑞看着金开始一点点化为光点的身体,意外的感觉不到一点悲伤,就好像这一切只是金的又一个小玩笑,只要他不理会金,过一会儿金就会气鼓鼓的跳出来,向他抱怨为什么不理自己,然后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凑过来搂住他的肩膀,继续笑嘻嘻地跟他讲自己遇见的事情。

但是,没有。直到他身上的矢量箭头禁锢已经完全消失,直到他的眼睛再也找不到一点金的痕迹,哪怕是金身体所化的光点也融化在空中,格瑞也没有被笑嘻嘻的金拉起来,他依然躺在冰冷的雪地上。

这大概是格瑞躺过最冰冷的雪地了。比他幼时逞强训练所倒下的雪地凉无数倍,凉的像万米深海中沉没的潜水艇,无论如何等待也不会再有人向他伸出温暖的,被太阳晒得暖乎乎,软乎乎的手拉他起来,用奶声奶气的声音向他抱怨:“格瑞你本来就冷冰冰的,再躺在雪地里就要变成冰冻的格瑞啦!你看你手这么冷,我给你搓搓——有没有好一点?”

然后,丹尼尔出现了,宣布格瑞成为了本届凹凸大赛的胜利者,他问格瑞有什么愿望,却又在格瑞眼睛里再次亮起希望的光芒时给他浇了一桶冰水。

“大赛胜利者格瑞,如果你是想要复活在大赛中失败的参赛者,那么我很遗憾的告诉你,这是不可能办到的。”

“为什么?”

“因为用来实现你愿望的力量是参赛者的灵魂,在他们死去的那一刻,他们就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哪怕是创世神也无法再将你想要的那个人复活。”

“创世神也不行?”

“创世神也不行。”

格瑞杀死了负责这一届大赛的神使,代替他成为了新一任神使,可他的愿望再也无法实现了。

在格瑞成为神使的第五百二十天,他在天空中看到了一颗距离他所在星球的月亮很近的星星,这颗星星并不大,却极亮,那金色的芒暖暖的,丝毫没有被月亮的清冷光辉掩盖,一直跟在月亮后面,直到朝阳升起,星月具隐,格瑞才回过神,擦了擦脸上的水迹。

“下雨了。”


fin.

我大概是逃不过喜欢的瑞金太太都喜欢轰出这个怪圈了……看见自己首页有轰出粮,一个吃胜出的我好奇的点进太太空间看看我当初为啥关注他,基本上,无一例外,全是瑞金太太……

不是说我对轰出有什么意见,问题是,喜欢瑞金,瑞金是幼驯染吧?胜出不是吗???那为啥喜欢轰出啊!!懵逼。

于是我,万般无奈习惯了在太太发轰出粮时分开看……可能是不太尊重,但是,但是你要知道我本来不吃轰出的啊我!(*꒦ິ⌓꒦ີ)不能因小失大啊,太太画的瑞金有那么好……虽然轰出不是我爱吃的粮食,但是为了不饿死……呜呜呜……

这个就等于你给松鼠吃香蕉一样,能吃,但是,不对口啊……

贼短的短打

应该是白宋白这样的√不过你指望我开车还不如指望我更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正文开始?

1.白前辈今天很不对劲

2.他吃杨梅居然一个一个吃

3.难道这是白兔前辈吗

4.原来是白前辈在走神,这我就放……

5.夭寿了白前辈又走神了!!!

6.幸好他还是小孩子状态

7.我错了,无论是什么状态的白前辈走神,地下的坑都是一样的

8.白前辈为什么走神?

9.因为我??我该受宠若惊吗,突然有点害怕是怎么回事

10.真的夭寿了,白前辈还想继续拍电影啊?!

11.该不该把高某某抓过来继续当劳工,这是一个哲学问题

12.不用想了,比起跟全宇宙的梦中情人作对,抓过来可怜的室友继续压榨真的不算什么

13.还好白前辈暂时还变不回去

14.白前辈这个样子真的好可爱,为什么我没带手机,拍了照片卖给仙子或者白鹤真君我都能把债还上

15.莫名其妙对于只有包括自己的几个人见过白前辈这个样子而开心

16.夭寿

17.我可是要在笔直大路上持续奔跑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烂甚至活跃于番外的直男啊我不能拐弯

18.不行了真的撑不住了,说到底能完全不被白前辈魅力影响的生物真的存在吗

19.答案这种生物肯定是tan90°存在的

20.但是我可不是因为白前辈那惊天地泣鬼神的魅力所影响才拐弯的

21.毕竟是白前辈,人格魅力也不容忽视

22.说到底我欠的债不肉偿根本还不起了吧

23.感觉肉偿也是我占便宜怎么破

24.不破了,自暴自弃,爱咋咋地吧

end

【鹰乌】今夜鹰山入梦来(短篇完结)

第一次写这个哈,乌丸可能有点ooc吧……一个纯洁纯情的小故事!!!他们还是个孩子啊!!!

正文开始————————————


又一天晚上小英睡不着了。

夜晚的天空对任何人都是很公平的,一样的漆黑,却一样的有着闪亮的星辰,挂着皎洁的银月。

今天的夜晚很晴朗,月亮的光辉掩盖了星星的芒,经历车祸没多久的乌丸英司今夜也是思绪重重。

说是没多久,但是他已经学会了飞行,连‘鸟鸣’也能运用自如了,可他也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像人类,并且心思纤细的为此而苦恼着。

不过他今晚不是因为自身成为了鸟人而苦恼,而是因为另一件事——没错!就是你们想的那个!他发现自己喜欢上别人啦!

哦,这是多么美妙的青涩初恋啊,因为他现在对人类有些无感,所以他的恋爱目标已经很明确了——才怪,并不是小燕喔。

也不是猫女,更不是那个双马尾萝莉。说到底连一个女性都不是,他怎么会喜欢上那个人啊?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乌丸英司望着晴朗无云的夜空,竟然没有出去飞一圈散散心的想法。不知道是不是遗传,他们这些鸟人都喜欢在大雨瓢泼的时候出去飞,在这种满天星辰的天气反而只想安安稳稳躺在床上睡个好觉。

但他睡不着,真的睡不着,任谁发觉自己喜欢上一个同性都不可能安安稳稳的入睡吧,那不是太没心没肺了么?他又不是一开始就喜欢男人!作为一个心思纤细的中二男生,乌丸英司平躺在床上开始思考自己的未来,却抵抗不住睡魔的召唤,一点一点的闭上了眼睛,呼吸也平稳了。

【鹰山,鹰山,鹰山,你听见了吗?鹰山,鹰山,鹰山,你听见了吗?】

正躺在房顶上的鹰山崇突然听见了来自乌丸的呼唤,虽然呼唤声非常轻微,但乌丸从一开始和别人就是不一样的,他的声音大的出乎意料,所以就算是很小很小的声音鹰山也能听的清楚,说听不清他上课时候心里的纠结……其实是骗他的,但是如果不这么说乌丸他会更不安心的吧?毕竟他脸皮那么薄,总得照顾一下他的个人情绪。

鹰山等了一会儿,乌丸的呼唤还是没有停止,可这声音并不是真的要他过去,更像是梦中的呓语,让本来不困的他也萌生了睡意,成为鸟人之后他的身体素质非好的不得了,所以他就坦然的在房顶睡着了。

乌丸做了一个梦,梦中他也是睡在床上,但是他的床边坐着一个人,一个本来不应该出现在他房间的人。

“鹰山?!你怎么来了,我好像没有告诉过你我家的地址吧?”乌丸吓得从床上弹了起来,又因为只穿着一条内裤和一个背心而猛地扯起了被子,鹰山很平静的看着他,又像平常一样对他笑了。

“是你叫我来的,我们本来不应该这么早在这里见面。”

啥??????

乌丸一脸茫然,他什么时候叫鹰山来了?难道是一不小心用了鸟鸣?不可能吧,鹰山不是说不会偷窥他的心理活动了么?

鹰山抬头看看窗户外面,又扭过头对着乌丸伸出一只手:“说出你的愿望吧,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实现你的愿望。”

现在乌丸基本可以确定自己是在做梦了,鹰山不是这种神灯精灵一样的角色,而是……是什么样都不重要!现在他应该怎么做?

既然是梦,那么做些不可能的事情也可以的吧?可以的吧?

乌丸这么想着,自暴自弃地蹲在床上,用极小的声音说:“亲我一下。”

鹰山毫不犹豫的靠近他,但就在即将亲上的那一刻,乌丸醒了。

???????这什么情况,太激动所以醒了?!!这梦是在玩我吗!!!!

顶着一头乱毛,乌丸目光呆滞地起床,洗漱,上学。今天的鹰山也没什么变化,就是下课的时候把乌丸给扯走了。

乌丸还在发呆,被鹰山扯走还以为他有什么重大发现,不过出于私心乌丸没叫其他小伙伴,于是他们到达天台的时候,是两人独处的情况。

然后他被鹰山亲了,额头。

乌丸这次真的懵了。

“鹰山????你干什么?????”乌丸脸红的吓人,感觉被蒸熟的虾也红的不过如此了,鹰山倒是很无辜:“这不是你的愿望吗?”

乌丸,卒。


如果世界再给我一次机会,告诉我鹰山那个非人类的家伙会入梦,打死我也不许愿了!!!

没有S级的血统那就换一个S级的幸运吧!【五?】

啊呀啊呀……军训好累QAQ!!!!

没人催更就懒得更新惹,基友也不催我,没有动力……



正文开始——————————

站在极地馆门口,路明非又一次思考起了人生。

他们是坐楚子航的低调银敞篷车出去的,这车也不知道什么牌子,总之坐着非常稳当。副座上路明非愁眉苦脸看着手机微博上要殴打自己的妹子们,内心很是惆怅。

这一路上他也没和楚子航说什么话,这个情景下讲正经的,不妥当,讲不正经的,更不妥当,他自觉没和楚子航之间熟到可以无话不谈。当然了,你要让他讲关于楚子航的英伟事迹他能给你滔滔不绝的跟你喷上两个多小时的吐沫,再长他也不是不能说,就是他再讲下去可能就要脱水而死了。

况且和男神本人当面吹他这不太好,虽说师兄不是那种随便夸两句就脸上通红的人,但是要这么说师兄他也没法接话,那不就尬聊了?路明非脑中灵光一闪,开始思考起师兄这是要带他去哪。

据(芬格尔)说师兄他以前曾经邀请过妹子去水族馆,难不成也要带他去?可那次师兄是为了感谢那个女孩,之后再也没联系她,再说跑这么远也不像是要去水族馆,有名的那几个都不用跑这么远,这越跑越偏僻……难道师兄是要到郊外杀/人弃/尸?

路·脑洞大开·以小人之心度人·太激动就容易想多·明非越想越惊恐,看向楚子航的眼神都不对劲儿了,楚子航认真开车,偶尔不经意般看路明非一眼,这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差别。

“师,师兄,咱们这是要去哪啊?都跑了这么远了。不瞒你说我早上出门前水喝多了,现在有点尿急,如果不是太远我还能坚持一会儿,要是太远咱就先停会呗?”路明非咽口吐沫,余光一斜瞄到一个公共厕所,随口扯了段瞎话想诈诈楚子航,一想到能从有名的闷葫芦嘴里骗出话来他就十分期待的搓了搓手手(?)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楚子航根本不吃他这一套,他话音落下好半响楚子航都没接话,正当他有点不满的心里嘀咕师兄怎么这么高冷了,楚子航分出一只手揉了揉他的鸡窝头,一句话就把他哄的服服帖帖乖巧的闭上了嘴。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楚子航硬生生在这句话后面添上了个逗号,隔几秒才继续说完“开车不能分心,一会聊。”

师兄果然还是想跟我聊天的!

沉浸在这种喜悦中的路明非又开始了偷瞄大业,而据说要专心开车的楚子航余光似乎也没给其他地方。

“咔嚓”响亮的相机声,路明非立时回头怒瞪车上的那个不速之客——带着全套设备腆着脸过来蹭车的芬·我偷拍我自豪·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不爽不要顾我·付钱的才是大爷·师弟你看我也没用·格尔。

“师弟你可别看我了,这是你俩的约会,我就是个来拍照记录你俩甜蜜时光的添头,来来来你们继续不要管我!”芬格尔满脸淡定,好像刚才在后面贱笑的人不是他一样。

然而这一点瞒得了谁也瞒不了路明非,他深知后坐上这人被嚼过的口香糖的本质,你越搭理他他就越来劲,这种时候不搭理他就是最好的回应。

于是路明非就真的扭过头继续自己的偷瞄大业,芬格尔见状摸出手机登录QQ开始在一个群里发起投票“我赌五天之内楚子航就能拿下路明非”下面选项有【不我不信我男神肯定是直的】【你怎么就能肯定不是路明非爆发反转拿下楚子航】【我相信我男神的完美计划我赌七天】【我才不和你赌但是我选择六天】这么几个,双选。

现在,路明非和他师兄站在极地馆门口沉默着——什么你问哪个师兄?当然是楚子航了啊,不然路明非会这么乖乖的么,要和芬格尔一起出去玩他俩早就讲起相声了!

至于芬格尔,可能是使用了什么隐身斗篷吧,反正路明非研究半天没整明白他躲哪了,干脆也不找他,跟着楚子航就进了极地馆。但是他走的稍微慢了点,楚子航貌似无意的把他那修长白皙又带着老茧的右手向后一伸,就拉住了路明非的爪子,路明非浑身一哆嗦,觉得……

他觉得很爽,但是就是和暗恋的男神扯个小手就觉得很爽这世界还能好了吗??太第八个字母了吧这也???不不不我们不是那样的世界线快换回来!!

路明非在心里不停地咆哮着,但这是没有用的,他还是觉得很爽,并且被楚子航就这么拉进了极地馆。

楚子航按照自己的计划表扯住了路明非的手,他觉得这发展非常好,可当他一回头,饶是他这种泰山崩于前也能连眼睛都不眨的人也吓了一大跳,甚至怀疑自己扯错了人。

一个表情极其严肃,严肃得仿佛在参加诺诺和恺撒的婚礼的路明非被他扯着,路明非见他回头还特无辜的笑了一下。楚子航隐蔽地扯扯嘴角,把路明非拉到了企鹅馆。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就已经不是能被他所控制的了。本来企鹅馆里有一群企鹅,但是企鹅看见他和路明非就作鸟兽散,一个个摔的东倒西歪,就连实在是跑不动的企鹅,趴下用肚子滑行也要离开他俩,最后噗通噗通全进水了,就跟下饺子似的,区别就在于你不能用枛连捞企鹅,水也不是热的。只有一个还没他俩小腿高的未成年帝企鹅摇摇摆摆无所畏惧的还待在原地。

讲真,未成年但是还半成年的企鹅真是丑绝人寰,明明一部分棕色的绒毛已经褪掉,变成了华美如同绸缎的黑色羽毛,但就是有那么一些还附着在它们头上或者后背上,看上去就跟人类得了白皮癣一样,倒也不是说这样就很丑,但是那种华美与病变一般的情况同时出现,这种对比感就很让人受不了了。

而这只,丑的更加特殊,人家其他的小企鹅好歹也就头上或者后背上这种摔倒也很少能蹭掉羽毛的地方还有绒毛,他这个跟没脱毛一样,但是从他的体型和这个毛色上来看他肯定不是小企鹅了,于是真相只有一个——

“这是只宅企鹅啊?居然懒到蹭掉绒毛都不愿意是有多懒,企鹅这种傻萌的生物里怎么还有这种懒货?”路明非犀利的吐槽了一波。

“也许是因为他身体上有什么残缺导致站不起来?”楚子航科学的分析了一波。

只见那只企鹅慢悠悠的扭过那个好似没有脖子但其实好比鸟中长颈鹿的头,很利索地站了起来,再吧唧一下摔在冰上,打了几个滚,那身丑了吧唧的棕色绒毛就全部脱落了,楚路二人都觉得那只企鹅鄙视的看了他们一眼,然后钻进了水里,一个水花都没起。

“师兄,我们是不是被一个企鹅给鄙视了?”路明非目瞪口呆。

“的确是这样”本来打算和路明非一起喂喂企鹅的楚子航。

上午的约会就这么结束了,下午要去哪里他们也没有决定好,反正还是在极地馆里晃悠,实在不行就看看冰吧。

没有S级的血统那就换一个S级的幸运吧!【四】

呃,大概也能算过渡章??我就是很啰嗦写的很水啦!!群友说这是个有心机的师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正文开始————————

虽然这一天也没干什么特殊的事儿,但是能和楚子航一起待一白天就很特殊了对不对?何况还是以约会的名义一起玩,太振奋人心了。路明非当时没觉得怎么,晚上吃了一顿肯德基被楚子航开车送到家他才开始脸红心跳不能自己。

“我靠,我这是什么毛病,什么时候出现这种延迟的习性的?要脸红心跳能不能在正确的时候啊?只能在回想的时候偷偷心跳,太丢份了。”呼哧呼哧爬上六楼的路明非突然觉得心情沉重,然后他就把沉重的自己“bia唧”一下贴在了沙发上,仰躺着刷微博,不看看芬格尔那个坑货到底拍了什么他真没法安心睡觉。

【路明非从楚子航手里接过冰激凌.JPG】
【路明非舔冰激凌楚子航看他吃.JPG】
【楚子航牵着路明非的手走进餐厅.JPG】
【楚子航给路明非拉开凳子.JPG】
【楚子航抓娃娃路明非偷偷看他.JPG】
【路明非楚子航抱着一堆娃娃相视而笑.JPG】
【其他略】

如果现在非得用一个词来形容路明非看到这些照片的心里感受,那应该就是前途无亮。

虽然我都已经做好芬格尔按照少女风格甚至故意歪曲的手法来拍的思想准备了,但是我真的,真的没有想到他能这么鸡贼……你说这让别人怎么看我?怎么看师兄??这不就是基佬约会实录吗???可我是基佬师兄不是啊!而且我怎么不记得师兄还牵过我的手?真的牵过那我就不洗手了啊!

路明非心情复杂的把那几张楚子航和他在一个镜头里的照片存下来,然后抱着手机睡死过去。你要问他为啥还能睡得着?天大地大睡觉最大!难道他还能现在去揍芬格尔?还是抓住师兄的衣领猛摇问他为啥要雇芬格尔这个黑心货?

都不行吧,太麻烦了,果然还是先睡觉再说……

衣服都没脱的路明非睡着睡着就从沙发上掉下去了,在地毯上也睡得贼香,一看就是个好养活的。理所当然的,他的手机也掉在了地毯上,厚厚的地毯遮住了手机屏幕为他家客厅贡献出的一点点光芒,几秒后,这点光芒也消失无踪,他家彻底陷入了黑暗。

楚子航把路明非送回家,看着路明非走进那栋楼,然后他把这辆价值不菲的敞篷车开进路明非家楼下的车库,镇定自若地走进楼道,爬上六楼,打开了路明非家对面的房门。

如果让路明非看见这一幕可能会惊喜到心脏病发——虽然他那种没心没肺过日子的人不会得心脏病。他日思夜想的男神居然住他对门!这是什么,这是绝好的机会,他终于可以多收集一点楚子航的照片了!!【别问他怎么收集了,大家心知肚明,心知肚明就好,怂如路明非肯定是,偷拍啊】

然而楚子航是不会让他知道的,至少现在不行,时机还未成熟。

你要问为什么?你以为楚子航住到路明非家对门是凑巧?你以为路明非能抽中七日约会是凑巧?你以为他们穿一样的衣服是凑巧?你以为楚子航让芬格尔拍照是凑巧?

其实只有衣服是故意的,其他还真就是凑巧,巧的让楚子航默默在心里打了半小时篮球。

明天要去哪里?还去游乐园?楚子航难得严肃的思考着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严肃是肯定的,说是无关紧要是因为他要带出去玩的不是个妹子,而是路明非,路明非肯定是不会挑地方的,就算楚子航带他去大排档他也会开开心心的撸串喝啤酒,顶多会用三秒吐槽一下这和师兄你画风不符,然后就继续开心的吃吃喝喝了。

不过这和楚子航的思考没什么关系,他在自己的小本本上划掉了女仆餐厅,转而写上了猫咪餐厅,虽然他很怀疑芬格尔说的【不会有人讨厌猫,正如同所有人都不会讨厌巧克力一样】这是不是真的,但路明非没有对他给的巧克力味冰激凌做出任何负面评价,所以姑且认为芬格尔说的是真的吧。

若有人能看到现在的楚子航,肯定会被他那种肃穆的表情镇住,没法把他现在的表情和挑选约会地点联系上。

闹钟叮的响了一下,他伸手拍了闹钟,换上睡衣躺在床上,用睡美人等待亲吻的姿势进入了梦乡。

【明天到底去哪里比较好……?】

芬格尔幸福的抱着银行卡睡觉这种事就没必要说得很仔细了,他被要求的可是尽可能的拍出看起来玩的很开心的照片,别管看上去会不会让人误会,只要看上去开心就行了。

没有S级的血统那就换一个S级的幸运吧!【三】

嘛,稍微,稍微推进了一点点剧情?说到底根本就没恋爱过的我干嘛要写这种文啊!【跪】

正文开始——————

总算从一堆眼神都要冒火的小屁孩里挤了出来,路明非觉得自己都快虚脱了,那个冰激凌吃的都头疼——废话为了拍照不手抖他五口就干掉一个冰激凌,能不头疼吗——而提出要拍照并且完美执行了这项任务的楚子航还是完好无损的站在他身边,据路明非目测,他穿的衬衫连个褶子都没多。

妈的,同样是人,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难道就因为我喜欢他,所以自带了十米厚的滤镜不成?

路明非沉思几秒,得出结论:不仅恋爱能使人智商降低到平时的负数,暗恋也能!

其实是楚子航偷摸整理了一下,说出来也没人信就是了。

照相能有多慢?距离这一天过去仍有很长的时间。小浣熊在心里盘算着让楚子航见识一下自己唯一能骄傲亮出来项目——打气球,但还没等他说出口,他身上其他的部位就代替他说出了下一个项目,不,用说来比喻不太恰当,应该是吼。

“咕噜噜————”这提议真是响亮又突出,不是饿了一两天这肚子都叫不出能让别人也听见的怒吼。路明非老脸一红,低下头在虽然不光滑但也绝对平坦没有缝让他利用的地上找缝,妄图钻进去逃避这残酷的现实,现场尴尬得他都没能捕捉到楚子航眼睛里转瞬即逝的一抹笑意。

一只温暖又修长的手伸过来,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路明非猛地抬起头,速度快到让他这个轻微贫血患者眼前一黑,只见楚子航拿出两张特殊的票,用他那在路明非耳朵里绝对算得上天籁之音的声音说:“我已经订好了这里餐厅的包厢,十二点了。”丝毫没提刚才路明非肚子的怒吼,至于为什么会提十二点……刚才已经说了他有时间表的对吧?十二点他就该吃午饭了啊!这个只要是他的老粉都知道的,如果好运气碰上他在直播画画,还能欣赏一下他吃中午饭的英姿。

路明非已经不知道该吐槽什么好了,就连约会都有专门的时间表?师兄你是时间表狂人么?定时间表是不是在时间表上也有一个特殊时间啊?就算不是真的约会也让我有个期待好不好,你这样我很难严肃认真的和你约会完这七天的啊!

严肃认真什么的是不可能的,事实上路明非连想都没想就猛烈地上下摇晃起了他那个好不容易才整理到能出门的乱毛脑袋,力气之大让旁人都有点担心下一秒自己面前会不会出现这小伙子死不瞑目的头颅。

然后,Mr.路就又一次一脸呆滞地和楚子航坐在了一个据说不穿正装不让进的餐厅,然后又继续呆滞地坐在了餐桌旁边,都没反应楚子航替他拉开椅子这个微妙的举动。

卧槽,卧槽,我虽然知道师兄家有钱,他本人也不缺钱,但是这已经不是有钱的范畴了吧?这是刷脸进餐厅么?但是这是能刷脸进的餐厅吗?师兄这张脸又升值了,让人颇感欣慰——个屁啊!?

完了完了,这要是让那帮迷妹知道师兄其实是这样的人,我又得多多少情敌啊?

路明非苦着脸对着牛排下了嘴,只是瞬间他那张皱成包子的脸就舒展开了,要不是这地方不让大声喧哗,他估计自己能用声音把房盖给掀开。

太好吃了有没有?!他都没看见楚子航点单就上了菜,每一道都让他觉得自己以前吃的可能都是猪食,吃完以后他揉着肚子跟楚子航虚情假意地抱怨:“师兄你给我吃这么好的东西,以后我吃别的不就食而无味了吗!唉,我们接下来去——”

楚子航打断了他的话,坚定的:“去娃娃机,抓娃娃。”

!??????????我是不是穿越了?!这个世界已经这么玄幻了吗?那我是不是还可能成为一本小说的主角,拿着屠龙宝刀跟切菜似的斩龙啊?身负什么超级血统,一不小心就不是人那种超强的主角!

路明非也就想想,他还能拒绝楚子航不成,楚子航又不是要他吃喝女票赌杀人抢劫,不就是抓个娃娃么,多大点事?他这就让楚子航见识一下他在游戏厅里练出来的抓娃娃绝技!

事实证明了,想象和现实果真是不一样的,抓娃娃的主要战斗力还是楚子航,但是路明非总觉得今天楚子航好像特别照顾他,不然怎么解释他一抓一个准,楚子航平均五十个币子才能勉强抓一个上来这种事儿?他什么时候运气这么好了,这也不是在做梦啊,怪了怪了。

难道和楚子航在一起我就有好运加成?呸呸呸,什么在一起,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可不能随便立这种危险的flag!

抱着一堆小兔子小熊猫小狗的公仔,楚子航和路明非面面相觑,不知道谁先笑出声的,反正他俩足足笑了五分钟,然后就把多余的娃娃分给了一旁眼巴巴看着的小孩儿。

看看时间也不早了,抓娃娃都能抓一下午,果然专注做事时间就会过得很快,区别只是楚子航专心抓娃娃,偶尔才扭头看路明非两眼,路明非把这个理解成他师兄问他要不要玩,摆摆手,然后继续装作看楚子航抓娃娃,实则盯着楚子航侧脸的举动。

“明天在这里的门口集合吧。”虽然这一天都没看见楚子航拍照的举动,但是路明非管这么多吗?不,他根本不管的,直到他开开心心的回家登录微博他才发现,不是楚子航没拍照,是有别人在拍啊!

……为什么拍照要雇芬格尔?!师兄你怎么能这么想不开呢?芬格尔要是不黑你他就不是偷窥女生宿舍未遂被抓住八年以后才毕业的芬狗啊!

一天的约会终于结束了。

【酒茨】茨木今天不太对(4)

喝了点酒然后写的……嗝。


正文开始——

不愧是天皇后裔出身,就算是幼年时期也如此认真磨练自己。但是,这样可不行啊博雅,小孩儿就该有小孩儿的样子!

怀里抱着缩成一团打着小呼噜的老爷子,安倍晴明在桌子上撑着下巴,歪歪斜斜地倚着桌子,眼睛一直盯着外面正努力想要拉开那把红色长弓的小博雅。

小博雅不像茨木那样有强大的妖力护着,同样是中了咒术变回小孩子的模样,茨木还能保留记忆,他便就真的是个小孩子了,虽然他的灵力也很强,可终究强不过活了几百年上千年的茨木童子。这是他自己下的咒被茨木童子身上本就有的咒同化,相对于茨木童子而言,持续时间要短很多,但是在这段时间里他非常脆弱。

“博雅君?是时候该休息一下了吧?”安倍晴明还是有些良心的,外头太阳正是炙热的时候,再让源博雅练下去说不定会中暑,那样被远游的白狼知道了会……也许会被说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那样可就麻烦了啊。

“喔!晴明桑是这么觉得的吗?可我还觉得远远不够啊!现在的我连自己成年时的武器都无法好好使用,这不是太无能了吗?”小博雅用手臂擦擦脸上的汗水,笑的十分健气却拒绝了安倍晴明的提议“我多练一会儿也可以的,这种程度还是……”

这么说着就昏昏沉沉地向后面倒过去了啊?!博雅从小就这么能逞强的吗??安倍晴明不禁在心里吐槽,并且用出了不像是阴阳师能有的极快速度接住了倒下去的小博雅,同时怀里的老爷子也没有被吵醒,真是可喜可贺的成就——才怪。

本来只要这样把小博雅抱到屋子里好好照顾一下就可以好了,结果不知道哪个大嘴巴的式神把源博雅幼年化的消息传到了就住在不远地方的大天狗耳朵里,就在安倍晴明抱住小博雅那瞬间,大天狗破门而入,安倍晴明这副左手抱猫右手抱小博雅的样子让他的脸瞬间扭曲,变成了以他腰上那个面具的样子都觉得可怕的脸。

然而安倍晴明还在没心没肺的打招呼“哟,这不是大天狗吗?最近过得还不错吧,你也是来看博雅的?哇你这脸可比酒吞童子鬼身的那个面具还可怕了啊。”一边说着他一边往屋子里走。

大天狗猛地冲到安倍晴明前面,一声爆吼“我错信了你!你居然是这样不负责任的人类?!放开博雅!”他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点,可能是被博雅可爱到了,然而安倍晴明桑毫不为之所动,绕过他继续往屋子里走,倒是博雅被他这一声大吼吵醒了,打了个激灵。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博雅吓得缩在晴明怀里,脸都吓白了,大天狗被博雅惊吓之下触发的咒术变成了一只猫,长翅膀的猫。

安倍晴明眼神一凛,使出符咒将老爷子和博雅护住,只见被强行破开的大门窜入一道黑烟,大量的黑烟随之涌入,托着一个他们都很熟悉的黑脸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安倍晴明的错觉,那个男人看见大天猫(?)以后脸更黑了。

“安倍晴明,你有了那么多式神还不满足?大天狗不过是闯入了你的院子,你何必使用咒术让他变成这般模样!”黑晴明咬牙切齿愤愤不平。

“我很满足啊,也不是我用的咒术,他自己触发了博雅的咒术,与我何关?”晴明一脸无辜。

“你!居然还敢狡辩?!”黑晴明抬手便是一道散发着黑气的符咒,眼看着就要展开一场大战,但那狂涌而来庞大又愤怒的妖气让他们要出手的动作停滞了,又有一个红发大妖破坏了仅剩的半块门板,怀中抱着个化形不完全的猫妖冲了进来。

妖未到声先进“安倍晴明!!你欠本大爷一个解释!谁准许你把本大爷的鬼将变成这般不堪的模样的?你的头颅都是本大爷好心施舍给你的,让他多待在你的脖子上几天,你是不想要那东西了?!”

酒吞童子这是真的快气炸了,庞大的妖气毫不遮掩的向着院子里碾压过来,想要和晴明打架的黑晴明也不得不出手防御,院子里的两个防护罩犹如海啸中的小船,想要颠覆也就是海啸翻手之间的事情。

“酒吞童子!你冷静一下!!”安倍晴明皱着眉头稍微有些艰难的抵挡着妖气,黑晴明和酒吞童子没什么好说的,也是皱着眉抵挡。

“哼。”出人意料的是酒吞童子真的停下了妖气的扩散,因为他怀里的那只“猫”好奇地探出了头,嘶哑的喵了一声“喵~—”

酒吞童子黑着脸,把他压了回去,彷如利刃的目光直直戳向安倍晴明。

安倍晴明头很疼,心很累,肝很碎。

突然有一个脑洞诶嘿(*ฅ́˘ฅ̀*)♡


这个脑洞ooc我也……半年前的【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