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莱耶的斯特

目前热爱酒茨不可自拔,理想型是姆敷纱英!!我仿佛是一个僵尸粉……但我真的不是啦!

【酒茨】茨木最近不太对(3)

我跟你们讲,你们肯定没见过这么直的酒吞童子!!简直就是一股清流!!!【不会开车所以我哈哈哈的把我的吞变成了一股清流哈哈哈!!】
以及,微晴博√,不过因为太少了所以就不打tag了√

所以说,源博雅那个家伙到底给茨木童子下的是什么见鬼的咒术?难道,源博雅他其实非常有咒术天赋?

在睡得正香的时候被吵醒真的是一件非常让人恼怒的事情,对人来说是如此,对于鬼来说那程度就更加深刻。

酒吞童子是被一阵怪异的喵喵声吵醒的。

在他的感知中他也就睡了一天半而已,要知道,喝了神酒然后睡觉的话,就算是他酒吞童子最短也得睡上个三天四天的,而现在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被吵醒,他的心情可想而知,用四个字来概括就是【糟糕透顶】。

还好他就算被吵醒也留有一部分理智,在要把瘴气爆发出去的时候还能想起自己身边睡着一个中了咒术的“弱小”茨木童子,强忍着爆发的冲动睁开了眼睛。这一睁眼,愣是把堂堂大江山统领百鬼的鬼王给吓了一哆嗦,被吵醒的暴怒都抛到了脑后——跟他看到的东西相比,被吵醒算个什么事。

酒吞童子一睁眼就看到他亲自带大的白毛大鬼茨木童子变回了成年的体型,他穿的小衣服早被撑坏了,丢在一边团成一个球。还没等他鄙夷源博雅那家伙的咒术这么轻易就被破除了,蜷缩成一团的茨木童子伸展开身体,暴露出头顶一对毛茸茸的耳朵,和一根……怎么看都绝对是猫尾巴的东西,而与此相对的是,茨木童子的妖气象征,那双鬼角不见了踪影,他的右手却完好无损,左边的鬼爪也变回了人手。不仅如此,现在的他让酒吞童子感受不到一丝妖气的存在。也就是说,不算那耳朵和尾巴,现在的茨木童子仅仅是一个普通人而已,身强体壮的普通人。

“茨木童子?前天你可没跟本大爷说这咒术还会有这样的变化,不过这样本大爷倒也不会后悔去把你找来了,一个人类在这山林中是活不下去的。”酒吞童子左手撑地坐起来,茨木童子就在他左手边趴着,懒懒散散的样子还真有点像只猫。

奇怪的是,茨木童子听了这话一点反应也没有,既不夸赞也不反对,那样子就像是酒吞童子未曾成为鬼时养的猫,懒洋洋的趴在主人手边,感觉到酒吞童子在看自己就乖巧地抬起头用脸去蹭他的手,但对酒吞童子的话语一点反应也没有,连叫他的名字也听不懂,就是一只不懂人语的笨猫。

若真的是一只普通的猫这么蹭酒吞童子,他会不动声色但是手脚麻利的开始撸猫,可问题在于茨木童子不是一只猫,他是酒吞童子养大的鬼,一个本应与酒吞童子并肩而行看遍世间美景,一同痛饮美酒,赏月高歌的狂傲大鬼,虽然比起酒吞童子想象中的情景多出了无数吹捧之词,可他就是这样的,这才是茨木童子,他不应该是一只会如此熟练的撒娇的猫。

蹭完酒吞童子的手,心理上已经完全是一只笨猫的茨木童子本能的觉察出面前的这个让他感觉很亲近的红发人类在生气,非常生气,因为睡眠而垂落的红发都向上飘去,在空中狂舞。他不知道该怎么劝这个人类,也不敢再蹭,只好可怜兮兮的缩成一团不停地喵喵叫,尾巴也吓得炸了毛。

听到茨木童子那低沉怪异的猫叫声,暴怒中的酒吞童子骤然冷静了下来,他现在知道到底是什么声音把自己吵醒的了。现在酒吞童子不仅要为了自己那被打扰了的好眠,还要为被如此欺辱的茨木童子讨个公道回来。

“本以为那是你等良心发现来给茨木解除这可笑的咒术,没料到反而变本加厉,真当本大爷是绝情到都不在乎自己……朋友的鬼了不成?安倍晴明,本大爷决定暂且不与你计较红叶那事果然是个错误!现在你连本大爷身边的男鬼都不放过了,这次我绝对不会轻易饶恕你!”酒吞童子从鬼葫芦张大的嘴里拿出自己备用的浴衣把赤裸的茨木童子一裹,驾起瘴气毫不收敛的向着平安京方向直线赶去。

“啊切!嘿嘿,这次我悄悄给茨木童子解开咒术也算是交好酒吞童子了吧?但是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难不成这事还有什么波折?”安倍·猫控·弄巧成拙·傻笑·晴明打了个喷嚏,搓搓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混不在乎的去找正在照顾小源博雅的猫咪惠比寿打算撸猫顺便看看博雅怎么样了。

【酒茨】茨木最近不大对(2)

有奇怪的两个家伙出没,猜对他俩是谁也没奖嘿嘿嘿√

本大爷为什么要给自己找罪受?

看着幼年体茨木穿着从人类那里买来的小衣服满地乱跑抓蝴蝶,酒吞童子坐在一旁的树荫里倚着树看着他。不由得这么想着。

本来好好的安静喝酒,累了就睡一会儿,乏了就去泡个温泉,觉得无趣还能去平安京戏耍人类,本大爷干嘛要把茨木童子这家伙找过来?这完全没有理由,要是他没变化还能和他打一架出气,可他这般模样,打他少说也落个以大欺小的名声,虽然自己是不在乎,但是这家伙知道了一定会吵闹非常,那不就更加麻烦?

“唉,本大爷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何必去找他,再等上两个多月他不就又能活蹦乱跳的跑过来陪酒?现在可好,真正是要照顾小孩儿了,麻烦。”低头用极微小的声音嘀咕了几句,酒吞童子再一抬头和眨着眼凑过来的茨木童子撞了个结实,亏得茨木童子这是变成幼年体了,那只尖利的角还没长出来,要是成年体这么一撞过来不得把他鬼王大人的头颅戳个对穿?

“吾友你没事吧?我有没有撞疼你?”茨木童子慌慌张张的伸出小手揉被他撞到的酒吞童子的额角,酒吞童子张张嘴,没出声,摇了摇头。

他能怎么说,说现在终于相信傻瓜脑袋比较硬了吗!太丢鬼了,说不出口。

茨木童子看他不说觉得是自己让挚友不开心了,小孩子脸上藏不住心事,在酒吞童子看来这家伙就是一副想哭又努力憋回去,超委屈的样子。

所以酒吞童子伸出手,揉乱了茨木童子那头本就乱蓬蓬的白毛,尽量让语气轻松些:“你委屈什么?被撞的不是本大爷么?有这委屈的时间你不如想想该怎么解除这咒术。源博雅毕竟是个武士,咒术天赋不会有多好,身为大鬼你至少要做出个努力在解除咒术的样子给本大爷看,本大爷对咒术的了解仅限于变身和一些置人于死地的恶咒,这种不痛不痒的东西本大爷可没办法。”

茨木童子只觉得自家挚友今天脾气真是好的出奇,难道他不是传说中的那般讨厌小孩子?想一想挚友以前也极少对幼童下手,也许变成这副模样也不是那么坏的事情。

“自当如此,我一定会竭尽全力来完成吾友的要求,吾友不愧是众鬼之王,连教导下属也如此威武霸气,这世上也只有吾友才能说出如此至理,我定当铭记在心。”茨木童子很认真的点点头,这一点头又看见天上飞过一只漂亮非常的大蝴蝶,顾不得酒吞童子听了这话是什么反应,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白毛扭身就扑过去抓蝴蝶,不像小孩子,更像一只长毛的猫咪。

不过酒吞童子说了这话本来也就没指望茨木童子能有什么正常的反应,像这种赞扬的话他听茨木童子说的太多了,多到现在就算茨木童子真的不休止的夸上他三天三夜,他也能面不改色的在第二天就把这个啰嗦的大鬼打昏过去,而不是烦躁的躲开他——躲开了只会更加麻烦,这可是有先例的,这傻瓜可不懂得什么拐弯抹角,他酒吞童子养出来的就是一个直来直去没心眼的茨木童子。

天色尚早,阳光灿烂得对于酒吞童子来说有些刺眼,也许是昨晚带着茨木童子跑到平安京去找衣服折腾了一夜的缘故,鬼王大人居然觉得有些困倦,看一眼在草地上欢快打滚抓蝴蝶粘了一身草屑的绿毛童子,他随手布下一个带着神酒味道的结界,枕着自己的手臂便睡着了。

那边茨木童子还在努力抓蝴蝶,竟也没立刻发现他挚友已经睡着了,仍然在扑腾打滚,但他闻到神酒香气就明白现在挚友不想被打扰这个事实,怎么打滚也不会出了这个结界的范围,时不时还跑回酒吞童子身边盯着他的睡颜看一会儿,甚至想伸手摸一摸,却每次都在即将碰到的时候跑开。等到阳光炙热时,他也觉得困了,四肢着地爬回酒吞童子身边,围着他转了几圈,最后窝进他怀里去睡了。酒吞童子只在他靠过来时睁开一只眼睛看了一眼,大约是看在他现在是小孩子体型的份上,没去管他,又闭上眼睛睡了。

两个大鬼窝在一起睡觉的样子怎么看都不会是一幅美好的画面,鬼族远远看了就会恐惧的跑开,人族……嘿,你真的觉得在酒吞童子布了结界的情况下,还有人类能看到他们在这里?

还真就有,不过他也只能算是半个人类罢。一个穿着蓝色狩衣的身影在酒吞童子的结界外很是忙活了一会儿,这才在没有吵醒里面两个大鬼的情况下钻进结界。即使如此他也没敢靠近他俩,后背紧靠着结界给茨木童子施加什么咒术。

这咒术散发的力量波动和清风拂过的感觉相差无几,酒吞童子也只是皱皱眉头,就接着睡,倒是把那鬼鬼祟祟的身影吓得不轻,发现酒吞童子没有醒来才松了一口气,连忙钻出结界,走出六步又想起什么,回来把这结界修补一番,这才放心的离开。

他离开后没多久又来了一个穿着黑色狩衣的身影。他倒是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直接就想破开这结界,谁知还没等他把手放在结界上,一个长着利齿的狰狞鬼葫芦疾驰而来,要不是他反应快,再加上这鬼葫芦也没想真的下手,他那单薄的身躯说不得要添上几个血淋淋的窟窿。

和鬼葫芦小眼瞪没眼,就彷如给瞎子抛媚眼一般。他衡量一番自己有多大的可能性打碎这个恼人的葫芦又不会吵醒酒吞童子,咬着牙走了。

一双紫色的眼睛直到看不到他的身影才闭上。酒吞童子睡着睡着无意中就用胳膊把茨木童子圈在了自己怀里。

小孩子总是暖乎乎的,抱着感觉也就那样吧,不算难受。
                                   ——by大江山鬼王酒吞童子大人

【酒茨】关于酒吞童子的梦【短篇完结】

依旧没啥雷点√有伪茨木性转,不过也无伤大雅√

酒吞童子做梦,在多个女子中他却选择了茨木童子……?

酒吞童子觉得自己肯定是在做梦,比舞招亲是个什么东西?而且还是为他酒吞童子招亲,当真是个笑话,他酒吞童子即使没有这凌驾于众鬼的力量,仅凭外貌也有自信可吸引无数女子,何时需要这古怪的比舞招亲来吸引女子?况且天地之大,有谁人敢不经过他的允许就为他做这种大不敬之事,若茨木童子也是不敢,便再无人敢做如此匪夷所思之事。

但这的确是发生了,这说明什么?这一定是一个梦,也许还是一个针对他所布置的陷阱。酒吞童子已经做好了红叶会出现在这梦里的准备,但是,没有。

这个梦里没有红叶,有的只是一个又一个他曾经见过甚至曾经吃掉过的美貌女子,酒吞童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居然还能想起她们的样子,这也更加证明了这只是一个梦,却是一个醒不过来离不开的梦。这些比他印象中还要美艳的女子一遍又一遍的跳着能魅惑人心的舞蹈,却不能打动他分毫。

也许是他见识过的女子太多,在他的感官里过去了三天三夜那个能够带他出去的女人才出现。这女人是所有女子中最漂亮的,也最为高挑,可她跳的舞蹈拙劣至极,肢体僵硬,笑的仿佛有谁用手支着她的嘴角,如此说来她应该是不乐意来跳这个舞的,旁边已经跳完了的女子都在窃窃私语,嘲笑之意明显得让酒吞童子都感觉不悦。

她却毫不在乎,保持这种令人发笑的样子跳完了这支舞。那些虚幻的女子可能看不见,但是酒吞童子看的很清楚,这个女人她的眼睛一直看的都是他,无关情色或是魅惑,那眼神是一种他熟悉至极的火热,仿佛包含着这世间所有的赞美之词,无比的崇敬与激动。

这不该是女人的眼神,不是女人不能拥有这种眼神,而是在酒吞童子认识的所有人中只有一个让他每每想起都心情复杂的家伙拥有这种眼神,而这眼神也只是给他的……特例,毕竟那个家伙也是骄傲非常的大鬼,除了他酒吞童子再没有一个人能让他投以这样的眼神。

“就是你了。其他人都散去吧,本大爷已经选定她了。”酒吞童子指着那个目光令他熟悉万分的女人,语气平静的对那些早已死去的女子说道。

“大人,您真的要抛下我们,选择这个外人吗?我们有哪里比不上她?”一个穿着十二单的女子排众而出,神情凄楚哀怨。

“本大爷已经决定的事情也是你们能够质疑的?通通滚开!死去许久的家伙有什么资格留下本大爷,还不快快去阎魔那混蛋那里投胎转世?!”酒吞童子厉声喝道。

一直一言不发的高挑女人听到酒吞童子这话,收起了脸上不合时宜的笑容,身形渐渐改变,变成了酒吞童子印象中的茨木童子。

“既然吾友未曾为这梦境所迷,便同我一起离开罢。”

酒吞童子瞥他一眼,脸上有了一丝堪称温柔的笑容,在“茨木童子”愣神的时候,酒吞童子猛地拎起鬼葫芦对着他就是一通妖气喷涌。

“你是谁?茨木那家伙虽然蠢到让本大爷哭笑不得的地步,但是他绝对不会进入本大爷的梦境!”

“茨木童子”的身形随着强大妖气的攻击消散,只留下幽幽的声音“该说不愧是大江山鬼王酒吞童子大人吗,变得如此相像也会被您发现,可小女子不懂,您到底是了解他,还是不了解他?”

酒吞童子沉默不语,这梦境随着声音的消失而破碎了,他睁开眼睛果不其然看到的是茨木那张笑的开朗无比的蠢脸。

“吾友休息的可好?不愧是大江山上的鬼王,我等的领袖!就连睡姿也是如此完美让我赞叹不已,我真是越来越迷恋你那飒爽的身姿了。”

酒吞童子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同平时一样一把推开他“哼,还不算太差。”随后背着鬼葫芦就走,也不解释自己的话什么意思。

茨木童子不解其意,但是看着酒吞童子快步离开连忙跟上去。根据他的经验,向着这方向走酒吞童子就是要去赏樱,赏樱自然得喝酒,他有些想念神酒的滋味了。

【酒茨】茨木最近不太对(1)

一个可能是坑的文……没啥雷点请随意的看看吧√

茨木最近不太对

酒吞童子总觉得最近耳边清净了许多,好像少了点什么。晃晃酒葫芦,听着里面酒液碰撞葫芦壁发出的清脆声响,酒还有的是;身子一晃变为俊美少年,到一条不常有人经过,却又是许多贵族愿意让女眷走的小路守株待兔,啃咬着新鲜到手的美貌处女手臂,功力不减;拎着自己收藏的竹笛到朱雀门吹笛,仍能吸引个把擅品鉴笛音的贵族驻足倾听,感动流泪。

好像没有少什么,哪里都很正常,难道少了一个经常打扰自己做事还超大声吹捧自己的大鬼也算少了什么?酒吞童子默默反省,觉得这就是被茨木那傻瓜烦的,耳边少了他那拙劣的吹捧居然还有点不习惯,依稀记得上次他这么久都没捧着什么他自以为世上罕有的东西过来巴巴的看着自己,是他断了右臂,养了几个月好容易用幻术遮掩了,这才若无其事的继续拿着奇怪的东西跑过来。

难道这次他又自作主张去为他酒吞童子做什么,被伤到了?

不,他哪有那么容易被伤到不敢过来见本大爷,鬼切那混账东西是谁都有的么?

酒吞童子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随即皱起了眉头。
那到底茨木童子是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过来和本大爷喝酒?两三个月还可理解成是跑到很远的地方找东西,半年都没来,他难道死了么?以前不愿意让他跟着,他跑去找晴明那混蛋帮忙也要找过来,现在默许了他跟着,他反而不来了,逗本大爷玩呢么?看来我不教训他一下,他就忘了本大爷为什么叫鬼王!

完全忽略茨木童子是个比他更加重视他名誉的家伙这点,酒吞童子丢下酒碟扔开处女的胸脯,背着鬼葫芦气势汹汹地冲到了茨木童子住的隐蔽山洞里。
他没揍成。茨木童子虽然在山洞里,但却不是他想揍的那一个。

这世上的的确确就一个茨木童子,但是酒吞童子眼前的这个,明显不是他熟悉的那个高大结实已经成长完全的茨木童子,这个茨木童子是他从未见过的幼年模样。他冲进山洞的时候茨木童子正在摆弄自己衣服上那个白色的绒球,看到他进来吓了一大跳。

“挚友?你,你怎么……”会找到这里?

茨木童子怎么也没想到酒吞童子会找到这里来,虽然他是告诉过酒吞这里是他住的地方,可酒吞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便又接着喝酒,他只当酒吞并没在意,就继续陪酒。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他挚友没必要记得,只要酒吞童子需要,他随时都可以在挚友身边,这算什么事情?

说实话,酒吞童子完全没想到会看到这种画面,虽然的确是他把茨木童子养大,可那仅限于教授茨木童子必要的知识——还是以实习这种手段,在他捡到茨木童子的时候他就已经是青年模样,只是行为思想无不是幼儿水准,除了身体没有符合成年鬼的地方。

现在终于连身体也恢复到幼儿水准了?酒吞童子面色有些诡异,他自认为他的教育水平还是不错的,况且茨木童子现在差不多已经有着自己的独立判断能力了,没有理由会变成这个样子才对?

“难道本大爷不能来?你这地方这么简陋,真看不出是一个大鬼住的地方。”酒吞童子暂且收起了怒气,他现在开始好奇茨木童子这家伙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的,再怎么说,也不该有哪个成年鬼有这种变成幼儿的爱好啊!

本大爷可绝对没有教过他这个。酒吞童子心里嘀咕。

茨木现在处于手足无措的状态,不过看酒吞童子并没有露出嫌弃的神色,他才放松下来,乖乖的正坐着回答了酒吞童子的问题“挚友当然可以来,这世间没有挚友不可去不能去的地方,我这破烂的居所自然也不例外,挚友这次来可是想知道我为何那么久都没有去陪你喝酒?”他猜出了酒吞童子问那话的意思,再怎么愚笨他也和酒吞童子相处了几百年,要是这点东西都看不出来赶快一头撞死在豆腐上吧!
酒吞童子没答话,大步向前走到他对面坐下,摘下背后的葫芦放在一边,这才开口“是,所以你得给本大爷一个交代,给不出就陪本大爷一直喝到本大爷尽兴为止,醉死也不许停下。”

“挚友,若这是你的愿望,我自当奉陪,这是多少人求也求不来的好事,算不得惩罚。”茨木童子稚嫩的脸笑起来没有成年时那种开朗爽快的感觉,反而让人觉得有一种天真的残酷,大概是一种只要酒吞童子说了无论什么事他都会去做的感觉,有着独属于孩子的可怕。

当然,吓不到酒吞童子。他听了这话盯着茨木童子的脸看了半天,最后伸出双手把茨木童子的脸向两边扯,揪的通红。

“别说这些没用的转移话题。你现在可是幼儿模样,小心本大爷把你扒光了扔进温泉。”

为什么酒吞童子会这样威胁茨木童子?不是因为茨木童子不会游泳,而是因为他对温泉没辙,进了温泉就会变成一团茨木,成年时还好,这幼儿状态岂不是要被淹死了么?

“我中了源博雅的咒术,这模样还要保持六十六天零六个时辰才能恢复,本来是想着等咒术解除了再去找挚友喝酒🍶,既然挚友来了,现在喝也未尝不可。”茨木童子立即说出了理由,顺带着又想转移话题,但这理由不怎么可信,转移话题手段也不怎么高明。

源博雅会咒术?他为什么会对你下这种不痛不痒的咒术?除了等待没办法解除这咒术?你就这么乖乖的让他下咒?你傻吗?你觉得本大爷是那种会介意陪酒的家伙什么模样的鬼?——好吧的确会介意,长得丑不行。

酒吞童子想问的话有点多,全问出来不太符合他大江山鬼王的身份,所以他言简意赅的吐出两个字“理由。”

茨木童子顿住了,黑底的金色眼珠叽里咕噜乱转,看天看地看酒葫芦甚至研究自己的手,就是不看酒吞童子。

“理由。”酒吞童子又说了一遍。

“……我跟神乐那小姑娘打赌,她跟晴明告白,晴明不会答应,她还没去试源博雅就挂着一脸恐怖的笑容过来了,一手拍在我肩膀上,然后我再反应过来就已经变成这副模样,源博雅也变成了小孩子,而且他连神智都回到了七八岁的样子,没法自主解除咒术。”茨木童子一脸我错了的表情看着酒吞童子,这话说的也声音细微,想是他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怎么无端端做出如此幼稚的事情?

不过酒吞童子倒是觉得挺正常的,毕竟在他眼里茨木童子一直都不是什么成年鬼,现在顶多是十七八岁的少年,两百年前他还觉得茨木是个十二岁的小孩儿呢。

“就这样?那个古怪的小女孩不能解除这种没有什么杀伤力的咒术?就算她不能,白藏主也不能?”酒吞童子又伸手去试探着摸了摸茨木童子的头,捏捏他的胳膊,得出一个结论【就算不管这家伙他凭着这幅身体也绝对不会死】,这种七八岁的幼年体型他的身体素质和成年时没什么区别,甚至还要更强,也许这种变化对于他来说不是什么坏事。

摇摇头,茨木童子情绪有些低落“这幅身躯现在已无法陪伴于吾友身旁,黑焰也无法使出,我还真是没用,居然会被这种咒术束缚。吾友,我现在是否还有资格作为你的挚友存在?”

他说的小心翼翼,却没藏住眼睛里狡黠的那点光芒,酒吞童子也不与他计较,连着那团衣服把他抗起来。

“本大爷从来没承认过你是我的挚友,你是否存在和本大爷也没什么关系,但是难得你是这种不讨人厌的模样,不如早些去陪本大爷喝酒,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做甚?茨木童子,别忘记你是鬼,人类的那些坏毛病本大爷不希望在你身上看到第二次,也不许你再用这种可怜兮兮的样子试探本大爷,你是否是本大爷的挚友,这另说,但你是大江山上的鬼将这不容否认,再有第二次本大爷就杀了你。”

酒吞童子的话里没有一丝容许他人反驳的空隙,说的斩钉截铁,茨木童子猛地回过神,郑重其事的点点头“是,挚友,这种低级错误我不会再犯第二次,会说出那样的话想来是被这咒术影响了,我从没有试探你的想法。”

没理会茨木说了什么,反正他绝对不会拒绝自己这种郑重的要求。酒吞童子左右看看,发现这破山洞还真是没有什么可以和茨木童子一起抗走的东西,略显无奈的摇摇头,妖气一卷就离开了这个山洞,向着他的钢铁宫殿飞去。

【超蝙超】归途(3)

哦哦哦哦哦粮食!!

码字狂魔宫羽:

  第三章




  “另一个世界的我是这方面的专家。我的梦境连通的是他的视野,所以我多少算是学到了一些,比如说……世界线是会自主修复的,我们只要完成其中的一部分,它就会自主回归到应有的状态,当有足够的人‘各归各位’,世界就会开始重启,而不是就这么走向毁灭。”巴里指了指夜翼,“在新世界里我和超……我和布鲁斯应该认识,现在我们相遇了,也许有已经有某些改变在世界的其他角落发生,只是我们还不知道。”




  “按照你所说的这个理论,我们别无选择。”托马斯用力地揉着太阳穴,“要么和这个世界一起走向毁灭,要么我和玛莎得完成一次自我牺牲,让布鲁斯能够好好地活着。”




  卡尔想到了他素未谋面的兄弟。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真的以为自己就是托马斯和玛莎·韦恩的儿子,从出生起就被取名为布鲁斯,在父亲和母亲的呵护之下健康的长大。




  然而在他稍稍懂事的时候,托马斯便小心翼翼地告诉了他真相:他其实是另一个人,来自一颗已经毁灭的星球,在那个星球上,父母给他取名为卡尔-艾尔。




  托马斯偷偷地给他看了布鲁斯的照片,画面里八岁的男孩和他长得很像,也是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但他们终究不是同一个人,那只是玛莎的一厢情愿。




  那时候玛莎正去调查临近城市日益壮大的黑帮,卡尔可以暂时放下伪装,他去看了布鲁斯长眠的坟墓,靠在那块无字碑旁边,在他墓前放上了满满一盘糖果和饼干。




  卡尔剥开一颗糖放进嘴里,糖很甜,带着淡淡的奶香味,他就含着这颗糖,把头埋在膝盖里大哭。




  他想起自己曾经见过失去了自己幼崽的母猫主动去哺育没有母亲照顾的幼崽,那时候这个故事听上去是多么地温馨感人,等他自己落入到同样的情节当中时,他却只想哭。




  要笑。卡尔想起玛莎教他的。无论你遇到多伤心的事情,都要笑,要爽快地嘲笑命运。




  卡尔努力地勾起嘴角,它们却因为哭泣引起的自然反应而下撇,想起玛莎温柔地叫他“布鲁斯”的声音,卡尔哭得更厉害了。




  在新世界里,卡尔-艾尔没有落在哥谭的海港,没有遇到韦恩夫妇,布鲁斯则没有过早地死去……他们认识吗?作为超人和蝙蝠侠?




  看来至少是认识的,因为他们有巴里这个共同的朋友。




  现在,这个世界的巴里·艾伦来向他们求助,他们做出的选择也许就决定了全人类的命运,是毁灭,还是重生?这其中又有什么根本性的不同呢?




  当人类看见新世界的晨曦时,每个人都已不再是从前的自己。




  “人类的命运就托付在你们手中了。”




  即使面对的是战无不胜的亚马逊族裔和统领海洋的亚特兰蒂斯人,山姆·莱恩将军依旧坚守岗位,在得知这两个年轻人对蝙蝠家族以及其他英雄的游说都以失败告终后,他不但没有表现出半点的失望,反而摘下帽子,郑重地向钢骨和沙赞鞠躬,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觉得受之有愧,同时稍稍后退了一步。




  “很抱歉我们没有找到更多愿意加入进来的人。”钢骨说,“但我和沙赞会倾尽全力。”




  沙赞能通过魔法闪电变身,但是魔法闪电改变这六个孩子的躯体却改变不了他们的内在,他的神情还是那么的天真,透露着稚气。




  “来见见这次你们的合作伙伴之一。进来吧!”




  一个男人走进了办公室,他穿着飞行夹克,应该是空军的一员。




  “你又想出什么疯狂的新计划了,将军?”他显得很放松,丝毫没有将要去执行危险任务的人身上会有的凝重气息,“用某种神秘的高新科技绕过天堂岛的防御工事,往那里空投核弹?”




  (注:哈尔这里所说的正是闪点漫画原剧情中军方所使用的那套计划,他本人也是因为此次行动而丧命,这里进行了设定改动)(本文的设定改动太多了,其实不一定每个都会注释……)




  “不,不是针对亚马逊的,乔丹,因为亚特兰蒂斯是更迫在眉睫的问题。”莱恩将军把视线转向了钢骨和沙赞,“两位,这是飞行员哈尔·乔丹,当时整个费里斯航空公司一起被征召入伍,然后我们很幸运地从中发现了乔丹这样的人。”




  “他有超能力?”沙赞经常会在好奇心的作用下完全暴露出小孩子的脾性,“还是说他的驾驶技术超越人类?”




  “不,不,乔丹的驾驶技术确实是一流的,但他没有什么超能力。”莱恩将军连连摇头。




  “我想您指的是我不怕死的那部分。”




  “很高兴你自己也能意识到这点。”莱恩将军把桌上的电脑掉转过方向,“乔丹,想必你知道钢骨和沙赞,让我们绕过这些部分,直接进入正题吧。”




  屏幕上显示的是美国东海岸的现状。




  在被莱恩将军选去为了执行特殊任务而进行训练之前,哈尔·乔丹负责的工作是对海岸线进行巡逻。他能看出来比起之前,东海岸聚集的亚特兰蒂斯军队明显增多了,多到了可以立即对东海岸发起进攻的程度。




  “这些都是亚特兰蒂斯的骑兵,你们都见过的,他们的坐骑不是马匹而是海怪。”




  “能直接用触手把低空飞行的战斗机卷到海里去。”哈尔补充道,“骑手们通过奇特的方式和他们的坐骑交流,指挥作战。”




  “记得更新情报,乔丹,现在那不再是‘奇特的方式’了。在钢骨的帮助之下我们弄清楚了原理,这些亚特兰蒂斯骑手和他们的国王一样,能够发出某种特殊的次声波来和海洋生物交流,同时,这些海洋生物会无条件听从他们的命令。由此我们发现了突破口:这些骑手在控制能力上没有他们的国王那么强大,我们可以从中干扰,甚至抢夺控制权。”




  “我上次带回来的数据。”钢骨点点头,他已经大概知道了整个计划的雏形,以及莱恩将军为什么嘱咐他务必要争取到沙赞的加入,“你们用那个成功模拟了海王操纵这些海怪的声音。”




  “是的,美国要感谢你,钢骨。”莱恩将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我们要等到合适的时机,让亚马逊人帮我们拖住海王,这并不困难,我们都知道海王和神奇女侠之间有很重的私人恩怨,他们总是倾向于亲手杀死对方。接着就是乔丹的任务,他和他的飞行部队会搭载次声波发射器,我们准备好的命令声波没有海王本人那么强大,但是足以让那些骑手的命令失效,海怪们会聚集到一起,浮上海面但不进行攻击。”




  最后是沙赞的工作。




  他需要精准地操纵魔法闪电,保证击中绝大部分的海怪,但是绕过哈尔·乔丹所带领的飞行部队。




  “这没问题,将军。”沙赞坚定地保证,“它们对我来说就像胳膊一样好用。”




  “听着,我不知道亚特兰蒂斯人为什么要放弃西海岸的优势,转而使用现在的策略,对于人类来说他们的行动难以预测。我只能保持警惕,同时也要求你们保持警惕,如果到时候有了任何变故,你们必须优先完成任务,不惜一切代价毁掉亚特兰蒂斯人的海怪部队,明白吗?”




  除了山姆·莱恩将军、站在他办公室里听完了整个计划的三个年轻人,还有一些切身参与到这个计划当中的军方人员,没人知道亚特兰蒂斯人不久后就要改变他们之前的计划,集中力量攻破东海岸。




  失去了家园的西海岸居民们依旧在大批大批地涌向中部,甚至是一路奔逃往东。




  连哥谭街头都有这些难民出现了,他们满身都是长途旅行之后的倦怠,有的坐在车里打电话,联系住在哥谭的亲朋好友,而有的只能坐在商店的房檐下,与旅伴分食面包。




  有些人来这里是因为这里有他们安身之处,而有些人不仅失去了居所,在哥谭也无处落脚,他们咬着牙撑过一路上的艰辛来到这里只是为了一个传言:亚特兰蒂斯人会从西海岸蚕食美国,所以就算他们赢了,东海岸也是最晚沦陷的地方。




  不骑摩托车却戴着摩托车头盔总归有些怪异,不过这条街上的人都没空去在意别人,只是偶尔有几个孩子会对布鲁斯投来好奇的目光。




  布鲁斯有些累了,同时感到饥饿,这说明他的身体正在慢慢复原成普通人类应有的状态。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个好兆头。




  从教堂出发后不久,布鲁斯额头上的伤口不再流血并开始愈合,按照愈合速度来推算,伤口应该已经完全痊愈了,只是他还没找到哪里能洗去满脸的血污,所以始终没有摘下头盔。




  布鲁斯身无分文,除非去抢或者偷,否则他弄不到任何可以填饱肚子的东西,他犹豫了半天,准备先解决另一个问题。




  哥谭又在下雨。布鲁斯和难民们挤在屋檐下休息的时候心想。而他记得哥谭的天气,却记不得自己是谁……




  “听说哥谭的治安不是很好,我们得小心点。出门在外要是钱和信用卡都被偷了就糟糕了……”




  “不是说这里有个蝙蝠侠吗?”




  “他再怎么说就一个人而已,不可能同时身处哥谭市的每个地方,你还是得靠自己。别还没在这里住下就开始依赖蝙蝠侠了。”




  “抱歉,能不要抽烟吗?我的孩子怕闻到烟味……”




  “嘿!你压着我的手了!”




  “对不起!请问谁身上有糖果吗?我女儿今天过生日……”




  雨声淅淅沥沥,和身旁的小声交流与议论混在一起,听上去格外催眠,布鲁斯靠在背后冰冷的玻璃橱窗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他睡得很沉,连人潮散去都没有注意到,要不是有人试图摘下他的头盔,他可能还会再睡上一会儿。




  “抱歉,我只是觉得这样睡觉会很闷。”妇人和善地朝布鲁斯微笑,然后放了一块面包在他手里,“你一定很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再继续休息。”




  布鲁斯睡得头昏脑涨,他完全忘了自己还满脸是血,摘下了头盔想吃掉这慷慨的馈赠。




  “血——”




  妇人低声惊叫,布鲁斯赶紧道歉:“对不起,呃,别担心,我没事,我只是没找到地方去洗掉。”




  对方松了一口气,摇摇头表示她并不在意,她握了握布鲁斯冰凉的手,转过身朝街那头的卡车喊:“嘿,乔纳森,去给这个年轻人弄点热汤来……”



求你们了QAQ

各位太太,求你们个事呗?以后放生子图片能不能用别的遮一下,至少标题打个tag可以吗?我真的对这个很雷,心情很好的吃个粮食然后踩雷,那个心情真是……感觉肝疼,体谅一下身为高三党我脆弱的小心灵吧太太!!QAQ,真心受不了!求打tag啊!看了tag有雷点我就跑的,我真的不会故意踩雷然后乱吐槽……真的,真的……

消失的陪伴(he)

        姑且发一下,没啥雷点预警毕竟这文里基本上也就他们俩——但是如果可以的的话求个评论??QAQ我总得知道哪里写的不好然后去改啊!群里大佬吃酒红或者all红,如果酒红不掺茨木我也可以吃啦但是大佬不吃酒茨也没法让她评论一下嘛……

       鬼怪的生命实在太过漫长,如果没有人陪伴,这漫漫长路要如何走的完?而对于酒吞童子来说这路就更是漫长的仿如酷刑,可即使如此他也从来没有考虑过什么自我毁灭。
        “哈?自杀?本大爷会去自杀?开什么玩笑!这种死法太丢脸了,相比起来被人类杀死都勉强可以忍受,好端端的问这个干什么?喝酒!”
        如果你要问他活着有什么意思,他也会回答没有意思,但是在没有喝过所有的酒之前说什么也不能死。人类发展的速度快到让他都觉得讶异,对于酒吞童子来说,这世间还有他没有喝过的酒这件事情根本不可饶恕!所以他还不能死。
        在大江山那棵古树下,银月高悬,与志同道合的人一同畅饮美酒是何等的畅快!这是酒吞童子最喜欢的喝酒方式,他的确也这么做了,只是此刻,银月依旧,古树依旧,志同道合一同喝酒的人何在?
        “哪个?本大爷的酒友多的很,你说的是哪一个?阎魔那个总待在昏暗潮湿的阴界的女人?还是那个高傲的混蛋荒川?太多太多了,你说的是哪一个?”
        他绝口不提那个断了手臂白发大妖,好像世界上根本没有这个人存在过,可你又知道他的确是存在过的,而且鬼王也从来不曾忘记过他,不然,酒吞童子左手上那串黄铜铃铛是谁的呢?
        但那个大妖就那么轻轻悄悄的不见了,没有战死的传闻,没有被人类讨伐,只是人间蒸发一般不见了。
        没有人胆敢去问鬼王茨木童子到底去哪里了,正如同谁也不知道鬼王什么时候会发怒一般,鬼王之怒哪是谁都承受得起的?只要鬼王自己不提,那么他们就当没有这个鬼出现过吧。
        但是不问,鬼王自己又受不了了,摔了酒碟,瘴气不要钱似的往外放,很多小鬼直接被这瘴气夺去了性命。你顶着压力上前去,问他发生了什么,红发鬼王闭着眼,暂且收了瘴气,你看到他头上青筋乱蹦,仿佛在忍耐什么一般。
        “你们为什么不问?”他问你。
        “问什么?”你反问他。
        “你们为什么不问我茨木童子去哪里了?!”他说着,瘴气又涌了出来,几乎让你睁不开眼睛,但你还是坚持睁着眼睛看他。
        “如果鬼王您都不去关心茨木童子大人去哪里了,我们有什么立场问您?对于我们来说,他只是代替您处理大小事务的人,现在您亲自处理事务,我们为什么要问您他去哪里了?我们为什么要关心他?鬼王大人,您有想过现在的怒气是因为什么而起吗?”你说完以后舒了一口气,好像发泄出了许久以来的怨气。
        “……”酒吞童子默然,瘴气似乎减弱了一些,他睁开眼睛,你所看到的是一双金瞳黑底的眼睛,与茨木童子如出一辙,这双眼睛里毫无怒气,有的只是平静与一种你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茨木童子是本大爷唯一认可的朋友,朋友失踪了难道本大爷不该发怒?难道在你们眼中本大爷是一个脾气非常好的大妖?而且,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关心他去哪里了?连我也找不到他,在你们面前焦急有什么用?呵,只能白白让你们恐惧罢了!”他冷笑。
        听着茨木童子的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你突然觉得头上有点痒,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长出来,忍着这奇怪的感觉,你继续问“那么您现在为什么要发怒呢?是——因为您现在才想起了茨木童子大人曾经对您的好吗?”
        他张张嘴,没有说出什么,只是用那双眼睛盯着你,目光变的奇怪了起来。
        “酒吞童子大人?你为什么不说话?”你觉得头上开始痛了,忍不住伸手去挠,啊,真是又胀又痛。
        “没什么好说的了,本大爷现在没有什么发怒的理由了。”他收起了瘴气,眼睛也变回了那漂亮的白底紫瞳。看着你,他摇了摇头,却又轻笑了起来,看上去无奈得紧,然后他叹一口气,拎起鬼葫芦就泄愤般灌了一大口酒下肚,接着瞪起眼睛猛然对着你大喝“茨木童子!!!”
        你下意识回了一句“吾友?唤吾何事?”
        然后?就没有什么然后了!随便被人骗走一大半妖气封印起来还暂时性失忆的笨蛋茨木童子当然是被他挚友好好的殴打了一番,妖气也在他被殴打后半个时辰内让他挚友找了回来,那个极为擅长骗人的阴阳师一整个寮都被扒光衣服挂在大江山的槐树上,安倍晴明都没法子来求情放他们回去哩!

小段子

同一个班级里你要是问酒吞最讨厌谁,他们肯定会说是晴明老师,但你要是问酒吞自己,他会告诉你:“本大爷最烦茨木那家伙,你问这个干什么?”

问题是别人都不这么想,特别是和他一起外宿过的人。

大天狗:“他讨厌茨木?每次都是茨木点的菜他才吃。”

荒川:“好像是吧……?但是只有茨木买的饮料他才喝?”

小鹿:“酒吞吗?他和茨木关系很好啊!每次都和茨木睡一个房间的。”

酒吞:“你能理解一个肉食类每次都看着他们点一桌素食的心情吗?每次都是妖狐和荒川会点鱼和鸡,他们也只点那个,会点肉菜的只有茨木那家伙!!会去买碳酸饮料的也只有茨木,剩下的一群人都像是老年人一样捧着热茶一脸幸福,那玩意有什么好喝的?”

“至于和谁住一个房间,比起压到大天狗无形的翅膀被他的惨叫吓醒,或者沾一身鱼腥味和一身蝴蝶,或者半夜鬼压床,又或者一睁眼一双散发着幽幽绿光的眼睛盯着你,和茨木一起睡只会发现自己和他背靠背醒过来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你问我黑白无常?你觉得你能把他们两个分开?!”

酒吞心里苦,酒吞说不出。

那一年我曾脑出的儿子们

根本写不过来等我有时间把他们全都搬过来好了www一个女儿都没有我是不是有点重男轻女……

目前就是利夫和荷尔斯,我会说我被荷尔斯萌到了么……

利夫就是非常自由的人,崇尚力量,除此之外只想着挣钱,但他还喜欢乱买东西,总是很穷,身为本块大陆最后一个雄性虎族兽人他简直对不起他的力量啊www

荷尔斯是大家族少爷,因为不想和兄弟争夺家主的位置所以带上他的东西跑出来玩,但实际上他已经懒到路都不愿意走,坐骑跑了也懒得追,要不是利夫发现他,他可能都已经被饿死+淹死了,原因是懒得买东西吃然后去洗澡懒得脱衣服懒得站起来……

那么他们俩怎么认识的呢,说来是因为,洗澡……

谈谈关于自己喜欢的cp们

       关于这个,算起来我是个吃的很杂的人,但是你想让我爬墙那又是另一回事。一般来说我在一个动漫里最喜欢的一对一定是有什么关系的,羁绊肯定非常深,比如xs的上下属关系,反正如果我是squalo,我做不到为了一句开玩笑一样的话留一头对于剑士来说几乎是致命缺点的长头发,他还是暗杀组的。再比如仗露,还有什么比替身使者会互相吸引更好的梗?明明是两个相互讨厌的人,却因为拥有替身而总是见面……反正我是被萌傻了!!!
        然后,我想我大概是不可能只因为有两个人长得好看就把他俩配在一起(比如茸徐,我简直……这么说吧!jojo里也许我唯一雷的一个cp就是茸徐了,到底怎么样才能让这两个人扯上关系啊!!),有血缘关系的我也是……不怎么感冒但是不算雷,而且我只要认准一个cp,这个cp里的某一个人再和别人在一起我就觉得怪怪的,怎么想都是找替身啊!!这简直……反正感觉微妙极了。
        至于喜欢的cp们有没有共同点?这个我想大概是没有的,非要说有那就是他们都是大池面!!现在我在jojo坑里蹲着,偶尔产出一些不好吃的粮,刀男阿松也吃,但是我没有进坑,这简直让我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另外!!p站的太太们都爬墙了我好捉急啊!!!QAQQQQQQQ心都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