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莱耶的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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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愿有很多很多很多太太跳进我喜欢的坑里【闭眼期待着】
并不是很擅长安利,安利就劝退【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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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恩】如何糊弄开心到慌乱的最古英雄王【短打一发完】

  大概是本王在做梦吧。
  
  吉尔伽美什猛地从床上坐起,掀开身旁的被子,不出意料地看到了在身旁安睡的恩奇都,不由得在心中对自己的千里眼产生了极其严重的怀疑——说好的这个非酋不会有恩奇都的呢?这个头发长长的,发色绿绿的,整个人软软的恩奇都是哪来的?市场上买的吗?有这样的市场本王就让整个世界充满恩奇都啊!
  
  不不不,无论怎么说整个世界全都是恩奇都什么的还是太吓人了,与其想他的来历不如想想自己该怎么面对阔别已久的挚友,悲恸大哭着送走的家伙现在应该看着我的笑脸醒过来吗?好像不行,上次这么做和他打起来毁了好大一片宫殿,之后还被抱怨说一直都是一脸傲慢不屑甚至没表情的人就不要勉强自己笑出来,真的很吓人什么的……
  
  本王的笑容真的很吓人?不可能,但是会把不清醒的恩奇都吓到直接出手的地步,上次那种勉强的笑容怎么说都是不行的了,虽说本王的笑容就是对其他杂种的恩赐,可……反正恩奇都不是那些杂种,不管怎么说还是试着小时候那种傻乎乎的笑容比较好吧。
  
  吉尔伽美什愣愣地坐了很久,恩奇都都向着有被子的那里凑了凑,他才超小心地把被子给恩奇都盖上,挥手从王之宝藏里取出一面镜子,对着它开始练习笑容。
  
  眼睛睁大点,嘴角勾起来点……不行,这不是和上次一张了吗!这绝对不行。
  
  眯起眼睛勾起嘴角……不行,太傻了,有损本王在恩奇都心里的光辉形象。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笑一下这么容易的事原来还挺有难度的?吉尔迦美什沉思。
  
  本王记得,有一次看着阳光下的恩奇都,他转过来对本王笑得比阳光还要灿烂,那个时候……我应该是笑了,因为恩奇都一副震惊的样子,接着笑得更开心了,那个时候的感觉要是找回来就绝对没有问题了,绝对。
  
  他开始回忆很久很久以前的那个下午,这是身为英灵,身为从者,身为乌鲁克王的他才能想的起来的,久远的时光碎屑。
  
  那是一个怎么样的下午呢?万物都在阳光的抚慰下欢唱,弱小如兔子,田鼠这类的小东西都敢于从地下探出头,在茂盛的草地上寻找能够填饱肚子的东西。
  
  恩奇都很喜欢夏天,更喜欢在夏天的草地上打滚,蚊虫不会去伤害他,兔子田鼠乐于亲近他,就算是身体庞大的肉食动物也会在他的抚摸下乖巧的趴伏在他身旁,那时还没有白雪公主这个故事,不然静静坐在一旁宫殿里品尝美酒的吉尔迦美什肯定会用这个故事里的公主去形容那时的恩奇都。
  
  但是吉尔迦美什不喜欢公主的孱弱。恩奇都除了耀眼的美貌和看起来瘦弱的身躯以外,和那个只会逃跑、把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的公主完全不同,他的强大是被他吉尔迦美什,乌鲁克的王所承认的。
  
  恩奇都在宫殿外的花园——如果那种任由野花野草生长的被圈起来的地方也能称作花园的话——里赤着脚散步,像一个纯真的小女孩一样跳跃着用手扑蝴蝶,抱着没精神的黄金鬃毛大狮子在草地上打滚,扒拉他的圆耳朵,渴了就跑进宫殿抢旁观的吉尔迦美什的美酒,累了直接躺在草地上尽情的舒展身躯。他还尝试过把躲在阴凉里的吉尔迦美什也一起拖来玩,这个时候吉尔伽美什却异常坚定,除非恩奇都肯同他一起游泳,不然他绝对不会在这个阳光炽热的时候去草地上跟他一起打滚。
  
  可惜,他反抗无效,最终他还是在太阳向西跑了挺远的时候被恩奇都给拽到了草地上,哪怕他什么都不做只是躺在那里,恩奇都自己也能在旁边玩的很开心。
  
  至于笑……啊,他突然想不起来自己是什么时候笑的了,恩奇都玩的时候一直在笑,笑容始终都是那么开心,他可能是被感染了吧,那个时候他又没有镜子,哪能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笑的,这种回忆除了让他想念恩奇都,好像也没有别的用处了。
  
  而现在,恩奇都就躺在他的身边,非要动用大量的脑力去回忆曾经的美好时光现在看来真的是太傻了,为什么不在恩奇都醒着的时候再和他一起在草地上躺着?这些杂种完全不能阻止他这么做,就算他们阻止,他也不会听的!
  
  这么想着吉尔伽美什倒是露出了一个大概能算是开心的笑容,他的目光移到恩奇都身上立马就变得温柔了许多,虽说他本人并不能认识到这一点。
  
  现在笑容有了,还是一个开心的笑容,恩奇都顺理成章的醒过来,揉着眼睛和他打招呼:“嗯,吉尔早安。因为昨天被召唤来实在是太晚了,御主又说迦勒底里面房间不够,所以我就直接问了你的房间过来了……啊,吉尔你在笑!这种笑容真是久违了……诶?诶?!吉尔?”
  
  吉尔伽美什没等他说完话就伸出手臂将他抱在了怀里,抱得恩奇都手足无措也不肯放开,迎接挚友回归的笑容什么的他都给丢到脑后了,现在他只想抱着恩奇都,绝对不放手。
  
  “你……来的太慢了啊,让本王等这么久,惩罚是什么你一定想好了吧。”吉尔伽美什这么说道。
  
  “啊啊,好的,陪你去泡温泉怎么样,迦勒底里面这种设施很完善啊。”恩奇都回抱住吉尔伽美什,回复道。
  
  
  
  
  
  
  其实,恩奇都刚才是醒着的,在吉尔伽美什拿出镜子之前就醒了,偷偷看着挚友变换表情甚至陷入回忆的事情对他来说着实很有趣,不过这种事不能跟吉尔伽美什说,更不能让他发现,他会恼羞成怒的。
  
  “没了全知全能之星的吉尔真的很好糊弄。”
  “而且我真的不怕游泳,泡温泉也是完全没问题,会担心我在水里化掉的自始至终都只有吉尔一个人啊。”
  
  恩奇都如此说道。

        end

【闪恩】关于跟古人错误的示爱方式【一发完】

  这是一个令人感到闲散又舒适的下午,恩奇都和吉尔伽美什刚刚吃完午饭,吉尔伽美什负责把盘子放进自动洗碗机,而恩奇都缩成一团坐在微微结了霜的落地窗旁边,捧着一杯热可可,望着窗外纷飞的雪花发呆。

  他并不是怕冷,只是单纯觉得这种时候捧着热可可非常舒服,所以他就这么做了。吉尔伽美什的身份和能力决定了他们两个几乎没有为金钱犯过愁,这座有着大游泳池的别墅就是吉尔伽美什用金子砸回来的,虽然恩奇都并不觉得两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有什么必要,可想想吉尔伽美什曾经住的宫殿,他又觉得这别墅对于吉尔伽美什来说真真是委屈了他。

  下雪对于恩奇都来说是难得的景色,他记忆中的冬天并没有如此洁白晶莹的小东西到访,能把他所喜欢的森林装饰得如此神圣美丽,真是大自然了不起的杰作。

  一具带有人类温度的躯体贴了过来,不用猜也能知道这是他的挚友,恩奇都将脸颊在挚友所贴过来的脸庞上蹭了蹭,热可可也送到了他嘴边。

  “辛苦了吉尔,来喝一口热可可吧,在这种天气喝热可可对于人类来说似乎是一种非常幸福的的体验呢。”被恩奇都赶去做杂活的吉尔伽美什本来有的一肚子怨气,就这么在一口热可可下蒸发得无影无踪,虽然他嘴上还是说着什么【不过是那些杂种所喜欢的饮料,拿给我喝还是太过于劣质了。】

  恩奇都被吉尔伽美什抱在怀里,没在乎他挚友所嘀咕那些话,将杯子收回来自己又喝了口热可可,轻叹了口气,这才继续说:“据说这样的大雪对于明年的作物是个好兆头,东方的那句话你知道的吧?瑞雪兆丰年,如果每一次都能丰收就好了,子民们能够吃饱肚子,森林也会因此而生机勃勃。”

  “嘁,本王不需要知道关于那些杂种的事情。但是下雪是件好事,至少在娱乐上雪很有用处,勉强是一种能够娱乐本王的东西。”吉尔伽美什动作隐蔽地蹭了蹭恩奇都的柔滑发丝,对于他的说法不置可否,毕竟这都是多少年以后了,他们的子民早就不知道还有他这么一个王的存在,当然了,他也没有想继续去当王的想法。

  仍旧穿着那身白袍的恩奇都和穿着家居服的吉尔伽美什就这么沉默了,唯一能证明时间仍然在流逝的东西是那杯不断减少的热可可,而雪一直在下,被风吹的狂乱飞舞,从天而落又被风吹回灰白色的天空中让人无从寻觅它的踪迹。

  这雪要下到何时呢?最古老的英雄王和其挚友的一个下午就这么在看雪中度过了,下大雪时很难让人从天色中分辨出时间,但是吉尔伽美什的人类躯体告诉他,他饿了。

  寂静无声的看雪时光就这么被英雄王咕咕叫的肚子给打断,恩奇都从吉尔伽美什怀中站起,决定要做个火锅来暖和暖和身体。看他轻巧地走向厨房,感觉怀中空虚的吉尔伽美什也只好拖着饥肠辘辘的身体帮着去做饭——一般人哪能有这种待遇呢?可恩奇都总是不一样的,正如喝热可可还是喝红酒的区别,你要让吉尔伽美什自己选,就算是这种适合抱着暖炉喝热牛奶热可可的时候他也会举着红酒杯不屑地看着喝热乎乎饮料的家伙,恩奇都却不同,他喜欢喝任何饮料,也擅长在合适的场合挑选合适的饮料。在早晨喝热牛奶,中午和晚上可以放纵吉尔喝各种各样并不那么好喝的酒,下午要看天气来选择,总之不能一味的喝酒嘛,那样多无趣多单调呢?

  从这个方面来看真是难以理解他们两个的友谊,友谊也是个说不清的东西就是了。

  菜谱是由恩奇都决定也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在落地窗旁放个被炉,加上配料丰富的火锅,再配上能让吉尔伽美什点头的清酒,这顿晚餐即使是吉尔伽美什也是挑不出问题的。恩奇都把一切他不爱吃的菜排除在火锅之外,比起日本的火锅,恩奇都做的这个大概更像东方人会吃的火锅,毕竟肉的成分比蔬菜要多太多了,恩奇都还好,吉尔伽美什可是个纯粹的肉食主义者,面包都不愿意多吃。

  窗外的雪似乎比下午平静了许多,也许是因为落日把风也一起带走了。恩奇都捧着日式小酒杯,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清酒。桌子上的菜差不多被他们两个大胃王清空了。吉尔伽美什凑在恩奇都身旁,也拿着酒杯在喝酒,但他的目光不在窗外纷纷洒洒的雪花上,而在恩奇都身上。

  “吾之挚友哟,你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一直盯着窗外呢?真的只是因为那些杂种能够获得丰收吗?”

  吉尔伽美什此刻忽然敏感了起来,他放下手中的酒杯,轻声询问。

  恩奇都难得地犹豫了:“倒也不只是因为这个,只是啊,吉尔,我在想,此刻我与你的重逢会不会就像这雪一般美好却短暂?子民们会因为这大雪而开心于明年的丰收,你如果开心于此刻与我的重逢,在下一刻又失去我,到底会如何呢——这么想着的我,又想起了与你失去的几千年,你就是你,不会因为失去任何事物而无法生存下去,那么如果我向你表达自己的爱恋之情,会使你同获得丰收的子民一般开心吗?又或者是不会有那么多的喜悦?”

  吉尔伽美什伸出手臂,紧紧地拥抱着恩奇都,为他此刻的坦诚而感到了无比的喜悦“恩奇都哟,你根本不必为此而烦恼,那些杂种怎么能和你我相提并论,与你的重逢为我带来的喜悦……那种喜悦是无法用语言能够描述出来的,哪怕仅是与你重逢,就已经让我感受到了无比的喜悦,何况是被你表达喜爱之情呢?”

  恩奇都被穿着家居服的吉尔伽美什抱在怀里,此时显得无比乖巧,他伸手用力地回抱住吉尔伽美什,以表示自己的决心——用力太大让吉尔伽美什平静的脸庞有那么一丝扭曲,但是能够再次抱住恩奇都就已经是不可思议的奇迹了,恩奇都控制不住力气也是情有可原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风停了,雪也不再落下,月亮从厚厚的云层中伸出半个脸庞,清冷的光辉笼罩在大地上,恩奇都从吉尔伽美什怀中探出头,望向落地窗外的天空:“吉尔,今晚的月色真美啊。”

  吉尔伽美什恍惚一瞬,立刻回复:“我死而无憾。”

  

  

  

  

  

  

  

  然后他就被恩奇都给打了,好不容易重逢说什么死不死的,多不吉利?何况恩奇都就是感叹一下回到吉尔伽美什身边连看到月亮都觉得格外美丽,吉尔伽美什这回复的是个什么?

  恩奇都:吉尔说话不着调更严重了怎么办,打一顿能治好吗?

  吉尔:本王到底做错了什么,恩奇都以前害羞不会打人的,好疼!

       end

蜂蜜牛奶究竟是不是甜的?【上】

虽然是abo,虽然左俞同学是个alpha,但是很可惜呀……嘿嘿嘿!我就是要告诉你们,就算我大召爷是一个omega,他也是一个能把曾任特种部队alpha给【】的omega!

暂时清水,你让我三千字以内就出肉我真的做不到啊!!



正文开始————————————————————————


左俞是个退伍的兵,当兵有一点不好,就是退下来以后没啥能做的工作,做保安他嫌弃工资低待遇差,做守墓人他还不够格,老上司给他介绍了一个保镖的工作,给一个艺术工作者当保镖。

这个艺术工作者长得还不错,白白净净看上去挺文静的,为了找灵感跑墓地也很符合左俞心目中艺术人的诡异性格。不过左俞不太在意这些,毕竟这个艺术人现在名气还没那么大,工作也就相应的轻松很多,除了当司机和喂狗遛狗他还没什么别的事儿能干,至于其他方面……他往旁边一站,也没人会来打这个艺术人的主意。

艺术人是个作曲的,叫方召,因为左俞是他保镖,偶尔能感觉到他身上飘来的一丝丝蜂蜜牛奶的气息,不得不说挺好闻的,让左俞这个老大不小的alpha心中也有点痒痒。

但是左俞有这个想法,不代表方召也这么想,况且左俞觉得气味这么好的omega应该早就定了亲,所以平常顶多是在凑近的时候多嗅几下那种好闻的蜂蜜牛奶味,半点逾越的事儿都没敢做——方召是个好老板,在他这儿干活钱多又轻松,福利还好,就是有的时候轻松过头会让人觉得不真实。

每个月方召都会按时注射信息素抑制剂,最近打的特别多,至于左俞怎么感受到这点的……他有好久都没闻到那种好闻的甜甜的味道了,同时他也能确定方召没有什么未婚夫,不然还用这么费劲的打抑制剂?做一次不就能够解决问题?

所以我这是跟在一个未被标记的,甜蜜又柔软的成年omega身边做事?

左俞摸着下巴,瞄一眼又有了灵感正在作曲的方召,又把脑子里那点不和谐的东西放下了。

这不行,老板他这,怎么说呢。虽然让人很动心,但是老板这看起来就一副要单身一辈子的表情,怎么追?那些老手段用出来肯定会丢人,要是因为这个丢了工作不就更没办法追老板了?

但是不追不甘心啊。左俞用八分的脑子来警惕别人做好保镖的本职,另外两分仔细思考如何才能追他老板。

不知道方法想没想出来,头发倒是掉了不少,到了进游戏之后,左俞感觉自己都快愁秃了。

“为什么老板他这么厉害啊?这除了信息素哪里像一个omega,突然好绝望。”但是更喜欢老板了,我是不是没救了?突然不想救自己。

后半截左俞没敢说,怕被他老板听到打个半身不遂。

左俞坐在沙发上,满面愁容。本来他就没什么比得上老板的地方,房子比不过,才华比不过,财产比不过,养的宠物……如果有的话那必定也比不过啊!谁都能养一只身价过亿的狗吗?至于脸这个东西,没法比的吧,毕竟一个是Alpha一个是omega,要是他长得比老板还好看才是药丸。

其实在银翼里omega不是什么稀有物种,毕竟长得好看的大多都是omega,可不知道为什么,左俞就是觉得那些毫不掩盖信息素的妖艳贱货【?】比不过辛辛苦苦装beta的自家老板,你看,公司里这么多人除了他还有谁发现老板是个omega?他们见了老板都不收敛一下自己的alpha信息素。老板没什么反应,左俞却不乐意了,和那些人好好的谈了谈话,大概就是身为一个alpha自己并不喜欢别的alpha的信息素,让他们收敛一下,至于有没有用武力威胁嘛……这是显而易见的吧?

也没让他愁很久,机会来了,老天爷还是很眷顾他这个单身alpha的。

方召想找个人临时标记他,因为他觉得最近抑制剂不怎么有效果了。

对于左俞来说,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好的消息了,身为全职保镖,他应该是最贴近方召的人,而方召在思考一瞬后,同意了左俞的提议。


左俞看着方召解下指纹识别的颈带,背对着自己撩起遮住后颈的黑发,差点就硬了,但他还是保护住了自己的节操,小心地对着方召打了声招呼:“老板,我开始了啊。”

可能是他自己也觉得太尬,向着那块腺体下嘴的时候没控制住自己的力道,从和方召商量好的一周级别的暂时标记变成了一个月的。

方召只挑了下眉毛,想起这家伙还是个处男alpha也就没想过多要求什么,谁知道左俞叼着他后颈愣是半天没松口,还是他自己向前挣了挣,这才从左俞口下拯救了自己的后颈肉。

不是左俞真的动了什么邪念才不愿意松口,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是打不过老板的,不会在这种时候作死。

他只是被那种甜蜜又柔软的信息素给震住了。他老板的信息素是一种怎么样的味道啊——像他年幼时吃的第一块糖,又像是特别耐寒的北地人喜欢吃的那种甜食的味道,甜,甜腻,却腻得恰到好处,一点都不会让人感觉到厌烦,掺杂着牛奶的清香味儿,真是左俞想象中最好的omega才能有的信息素味道了。

但是有一个很严峻的问题,这个问题太严峻了,以至于左俞吓得半天都没松嘴。

他没硬。甚至可以说直接软了。天知道他刚才只是看到老板撩起头发小左俞都起立敬礼了,这会儿感受到这种堪称绝品的omega信息素的味道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平心静气彷如多年的得道高僧——得道高僧这个词还是他老板教他的,因为实在看不下去他跟牧州小胖子瞎侃大山了。

方召镇静的给自己扣上颈带,回头瞟一眼他就知道左俞为什么会这么呆若木鸡了,现在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没有什么能比自己对着心上人不行更打击一个alpha了。虽然方召不知道自己是左俞心上人这点,但是他还是猜出了左俞这种表现的原因。

“别在意这点,是我的信息素太强势的原因,不是你不行。”这种被方召说出来的安慰性话语反而更让左俞伤心,左俞默默地蹲下来把自己缩成一团,眼神绝望地看着方召:“老板你不用安慰我了,让我一个人静静吧。”

方召摸摸鼻子,没再坚持安慰左俞,他只是在起身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瓶抑制剂递给此时非常低落的左俞。

“现在你这样,一会你就会出现易感期的反应了,这是alpha抑制剂。”

说完话递完东西,方召就离开了这个暂时封闭起来的客房,留左俞一个人静静。

tbc

贼短的短打

应该是白宋白这样的√不过你指望我开车还不如指望我更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正文开始?

1.白前辈今天很不对劲

2.他吃杨梅居然一个一个吃

3.难道这是白兔前辈吗

4.原来是白前辈在走神,这我就放……

5.夭寿了白前辈又走神了!!!

6.幸好他还是小孩子状态

7.我错了,无论是什么状态的白前辈走神,地下的坑都是一样的

8.白前辈为什么走神?

9.因为我??我该受宠若惊吗,突然有点害怕是怎么回事

10.真的夭寿了,白前辈还想继续拍电影啊?!

11.该不该把高某某抓过来继续当劳工,这是一个哲学问题

12.不用想了,比起跟全宇宙的梦中情人作对,抓过来可怜的室友继续压榨真的不算什么

13.还好白前辈暂时还变不回去

14.白前辈这个样子真的好可爱,为什么我没带手机,拍了照片卖给仙子或者白鹤真君我都能把债还上

15.莫名其妙对于只有包括自己的几个人见过白前辈这个样子而开心

16.夭寿

17.我可是要在笔直大路上持续奔跑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烂甚至活跃于番外的直男啊我不能拐弯

18.不行了真的撑不住了,说到底能完全不被白前辈魅力影响的生物真的存在吗

19.答案这种生物肯定是tan90°存在的

20.但是我可不是因为白前辈那惊天地泣鬼神的魅力所影响才拐弯的

21.毕竟是白前辈,人格魅力也不容忽视

22.说到底我欠的债不肉偿根本还不起了吧

23.感觉肉偿也是我占便宜怎么破

24.不破了,自暴自弃,爱咋咋地吧

end

【鹰乌】今夜鹰山入梦来(短篇完结)

第一次写这个哈,乌丸可能有点ooc吧……一个纯洁纯情的小故事!!!他们还是个孩子啊!!!

正文开始————————————


又一天晚上小英睡不着了。

夜晚的天空对任何人都是很公平的,一样的漆黑,却一样的有着闪亮的星辰,挂着皎洁的银月。

今天的夜晚很晴朗,月亮的光辉掩盖了星星的芒,经历车祸没多久的乌丸英司今夜也是思绪重重。

说是没多久,但是他已经学会了飞行,连‘鸟鸣’也能运用自如了,可他也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像人类,并且心思纤细的为此而苦恼着。

不过他今晚不是因为自身成为了鸟人而苦恼,而是因为另一件事——没错!就是你们想的那个!他发现自己喜欢上别人啦!

哦,这是多么美妙的青涩初恋啊,因为他现在对人类有些无感,所以他的恋爱目标已经很明确了——才怪,并不是小燕喔。

也不是猫女,更不是那个双马尾萝莉。说到底连一个女性都不是,他怎么会喜欢上那个人啊?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乌丸英司望着晴朗无云的夜空,竟然没有出去飞一圈散散心的想法。不知道是不是遗传,他们这些鸟人都喜欢在大雨瓢泼的时候出去飞,在这种满天星辰的天气反而只想安安稳稳躺在床上睡个好觉。

但他睡不着,真的睡不着,任谁发觉自己喜欢上一个同性都不可能安安稳稳的入睡吧,那不是太没心没肺了么?他又不是一开始就喜欢男人!作为一个心思纤细的中二男生,乌丸英司平躺在床上开始思考自己的未来,却抵抗不住睡魔的召唤,一点一点的闭上了眼睛,呼吸也平稳了。

【鹰山,鹰山,鹰山,你听见了吗?鹰山,鹰山,鹰山,你听见了吗?】

正躺在房顶上的鹰山崇突然听见了来自乌丸的呼唤,虽然呼唤声非常轻微,但乌丸从一开始和别人就是不一样的,他的声音大的出乎意料,所以就算是很小很小的声音鹰山也能听的清楚,说听不清他上课时候心里的纠结……其实是骗他的,但是如果不这么说乌丸他会更不安心的吧?毕竟他脸皮那么薄,总得照顾一下他的个人情绪。

鹰山等了一会儿,乌丸的呼唤还是没有停止,可这声音并不是真的要他过去,更像是梦中的呓语,让本来不困的他也萌生了睡意,成为鸟人之后他的身体素质非好的不得了,所以他就坦然的在房顶睡着了。

乌丸做了一个梦,梦中他也是睡在床上,但是他的床边坐着一个人,一个本来不应该出现在他房间的人。

“鹰山?!你怎么来了,我好像没有告诉过你我家的地址吧?”乌丸吓得从床上弹了起来,又因为只穿着一条内裤和一个背心而猛地扯起了被子,鹰山很平静的看着他,又像平常一样对他笑了。

“是你叫我来的,我们本来不应该这么早在这里见面。”

啥??????

乌丸一脸茫然,他什么时候叫鹰山来了?难道是一不小心用了鸟鸣?不可能吧,鹰山不是说不会偷窥他的心理活动了么?

鹰山抬头看看窗户外面,又扭过头对着乌丸伸出一只手:“说出你的愿望吧,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实现你的愿望。”

现在乌丸基本可以确定自己是在做梦了,鹰山不是这种神灯精灵一样的角色,而是……是什么样都不重要!现在他应该怎么做?

既然是梦,那么做些不可能的事情也可以的吧?可以的吧?

乌丸这么想着,自暴自弃地蹲在床上,用极小的声音说:“亲我一下。”

鹰山毫不犹豫的靠近他,但就在即将亲上的那一刻,乌丸醒了。

???????这什么情况,太激动所以醒了?!!这梦是在玩我吗!!!!

顶着一头乱毛,乌丸目光呆滞地起床,洗漱,上学。今天的鹰山也没什么变化,就是下课的时候把乌丸给扯走了。

乌丸还在发呆,被鹰山扯走还以为他有什么重大发现,不过出于私心乌丸没叫其他小伙伴,于是他们到达天台的时候,是两人独处的情况。

然后他被鹰山亲了,额头。

乌丸这次真的懵了。

“鹰山????你干什么?????”乌丸脸红的吓人,感觉被蒸熟的虾也红的不过如此了,鹰山倒是很无辜:“这不是你的愿望吗?”

乌丸,卒。


如果世界再给我一次机会,告诉我鹰山那个非人类的家伙会入梦,打死我也不许愿了!!!

没有S级的血统那就换一个S级的幸运吧!【五?】

啊呀啊呀……军训好累QAQ!!!!

没人催更就懒得更新惹,基友也不催我,没有动力……



正文开始——————————

站在极地馆门口,路明非又一次思考起了人生。

他们是坐楚子航的低调银敞篷车出去的,这车也不知道什么牌子,总之坐着非常稳当。副座上路明非愁眉苦脸看着手机微博上要殴打自己的妹子们,内心很是惆怅。

这一路上他也没和楚子航说什么话,这个情景下讲正经的,不妥当,讲不正经的,更不妥当,他自觉没和楚子航之间熟到可以无话不谈。当然了,你要让他讲关于楚子航的英伟事迹他能给你滔滔不绝的跟你喷上两个多小时的吐沫,再长他也不是不能说,就是他再讲下去可能就要脱水而死了。

况且和男神本人当面吹他这不太好,虽说师兄不是那种随便夸两句就脸上通红的人,但是要这么说师兄他也没法接话,那不就尬聊了?路明非脑中灵光一闪,开始思考起师兄这是要带他去哪。

据(芬格尔)说师兄他以前曾经邀请过妹子去水族馆,难不成也要带他去?可那次师兄是为了感谢那个女孩,之后再也没联系她,再说跑这么远也不像是要去水族馆,有名的那几个都不用跑这么远,这越跑越偏僻……难道师兄是要到郊外杀/人弃/尸?

路·脑洞大开·以小人之心度人·太激动就容易想多·明非越想越惊恐,看向楚子航的眼神都不对劲儿了,楚子航认真开车,偶尔不经意般看路明非一眼,这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差别。

“师,师兄,咱们这是要去哪啊?都跑了这么远了。不瞒你说我早上出门前水喝多了,现在有点尿急,如果不是太远我还能坚持一会儿,要是太远咱就先停会呗?”路明非咽口吐沫,余光一斜瞄到一个公共厕所,随口扯了段瞎话想诈诈楚子航,一想到能从有名的闷葫芦嘴里骗出话来他就十分期待的搓了搓手手(?)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楚子航根本不吃他这一套,他话音落下好半响楚子航都没接话,正当他有点不满的心里嘀咕师兄怎么这么高冷了,楚子航分出一只手揉了揉他的鸡窝头,一句话就把他哄的服服帖帖乖巧的闭上了嘴。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楚子航硬生生在这句话后面添上了个逗号,隔几秒才继续说完“开车不能分心,一会聊。”

师兄果然还是想跟我聊天的!

沉浸在这种喜悦中的路明非又开始了偷瞄大业,而据说要专心开车的楚子航余光似乎也没给其他地方。

“咔嚓”响亮的相机声,路明非立时回头怒瞪车上的那个不速之客——带着全套设备腆着脸过来蹭车的芬·我偷拍我自豪·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不爽不要顾我·付钱的才是大爷·师弟你看我也没用·格尔。

“师弟你可别看我了,这是你俩的约会,我就是个来拍照记录你俩甜蜜时光的添头,来来来你们继续不要管我!”芬格尔满脸淡定,好像刚才在后面贱笑的人不是他一样。

然而这一点瞒得了谁也瞒不了路明非,他深知后坐上这人被嚼过的口香糖的本质,你越搭理他他就越来劲,这种时候不搭理他就是最好的回应。

于是路明非就真的扭过头继续自己的偷瞄大业,芬格尔见状摸出手机登录QQ开始在一个群里发起投票“我赌五天之内楚子航就能拿下路明非”下面选项有【不我不信我男神肯定是直的】【你怎么就能肯定不是路明非爆发反转拿下楚子航】【我相信我男神的完美计划我赌七天】【我才不和你赌但是我选择六天】这么几个,双选。

现在,路明非和他师兄站在极地馆门口沉默着——什么你问哪个师兄?当然是楚子航了啊,不然路明非会这么乖乖的么,要和芬格尔一起出去玩他俩早就讲起相声了!

至于芬格尔,可能是使用了什么隐身斗篷吧,反正路明非研究半天没整明白他躲哪了,干脆也不找他,跟着楚子航就进了极地馆。但是他走的稍微慢了点,楚子航貌似无意的把他那修长白皙又带着老茧的右手向后一伸,就拉住了路明非的爪子,路明非浑身一哆嗦,觉得……

他觉得很爽,但是就是和暗恋的男神扯个小手就觉得很爽这世界还能好了吗??太第八个字母了吧这也???不不不我们不是那样的世界线快换回来!!

路明非在心里不停地咆哮着,但这是没有用的,他还是觉得很爽,并且被楚子航就这么拉进了极地馆。

楚子航按照自己的计划表扯住了路明非的手,他觉得这发展非常好,可当他一回头,饶是他这种泰山崩于前也能连眼睛都不眨的人也吓了一大跳,甚至怀疑自己扯错了人。

一个表情极其严肃,严肃得仿佛在参加诺诺和恺撒的婚礼的路明非被他扯着,路明非见他回头还特无辜的笑了一下。楚子航隐蔽地扯扯嘴角,把路明非拉到了企鹅馆。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就已经不是能被他所控制的了。本来企鹅馆里有一群企鹅,但是企鹅看见他和路明非就作鸟兽散,一个个摔的东倒西歪,就连实在是跑不动的企鹅,趴下用肚子滑行也要离开他俩,最后噗通噗通全进水了,就跟下饺子似的,区别就在于你不能用枛连捞企鹅,水也不是热的。只有一个还没他俩小腿高的未成年帝企鹅摇摇摆摆无所畏惧的还待在原地。

讲真,未成年但是还半成年的企鹅真是丑绝人寰,明明一部分棕色的绒毛已经褪掉,变成了华美如同绸缎的黑色羽毛,但就是有那么一些还附着在它们头上或者后背上,看上去就跟人类得了白皮癣一样,倒也不是说这样就很丑,但是那种华美与病变一般的情况同时出现,这种对比感就很让人受不了了。

而这只,丑的更加特殊,人家其他的小企鹅好歹也就头上或者后背上这种摔倒也很少能蹭掉羽毛的地方还有绒毛,他这个跟没脱毛一样,但是从他的体型和这个毛色上来看他肯定不是小企鹅了,于是真相只有一个——

“这是只宅企鹅啊?居然懒到蹭掉绒毛都不愿意是有多懒,企鹅这种傻萌的生物里怎么还有这种懒货?”路明非犀利的吐槽了一波。

“也许是因为他身体上有什么残缺导致站不起来?”楚子航科学的分析了一波。

只见那只企鹅慢悠悠的扭过那个好似没有脖子但其实好比鸟中长颈鹿的头,很利索地站了起来,再吧唧一下摔在冰上,打了几个滚,那身丑了吧唧的棕色绒毛就全部脱落了,楚路二人都觉得那只企鹅鄙视的看了他们一眼,然后钻进了水里,一个水花都没起。

“师兄,我们是不是被一个企鹅给鄙视了?”路明非目瞪口呆。

“的确是这样”本来打算和路明非一起喂喂企鹅的楚子航。

上午的约会就这么结束了,下午要去哪里他们也没有决定好,反正还是在极地馆里晃悠,实在不行就看看冰吧。

没有S级的血统那就换一个S级的幸运吧!【四】

呃,大概也能算过渡章??我就是很啰嗦写的很水啦!!群友说这是个有心机的师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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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一天也没干什么特殊的事儿,但是能和楚子航一起待一白天就很特殊了对不对?何况还是以约会的名义一起玩,太振奋人心了。路明非当时没觉得怎么,晚上吃了一顿肯德基被楚子航开车送到家他才开始脸红心跳不能自己。

“我靠,我这是什么毛病,什么时候出现这种延迟的习性的?要脸红心跳能不能在正确的时候啊?只能在回想的时候偷偷心跳,太丢份了。”呼哧呼哧爬上六楼的路明非突然觉得心情沉重,然后他就把沉重的自己“bia唧”一下贴在了沙发上,仰躺着刷微博,不看看芬格尔那个坑货到底拍了什么他真没法安心睡觉。

【路明非从楚子航手里接过冰激凌.JPG】
【路明非舔冰激凌楚子航看他吃.JPG】
【楚子航牵着路明非的手走进餐厅.JPG】
【楚子航给路明非拉开凳子.JPG】
【楚子航抓娃娃路明非偷偷看他.JPG】
【路明非楚子航抱着一堆娃娃相视而笑.JPG】
【其他略】

如果现在非得用一个词来形容路明非看到这些照片的心里感受,那应该就是前途无亮。

虽然我都已经做好芬格尔按照少女风格甚至故意歪曲的手法来拍的思想准备了,但是我真的,真的没有想到他能这么鸡贼……你说这让别人怎么看我?怎么看师兄??这不就是基佬约会实录吗???可我是基佬师兄不是啊!而且我怎么不记得师兄还牵过我的手?真的牵过那我就不洗手了啊!

路明非心情复杂的把那几张楚子航和他在一个镜头里的照片存下来,然后抱着手机睡死过去。你要问他为啥还能睡得着?天大地大睡觉最大!难道他还能现在去揍芬格尔?还是抓住师兄的衣领猛摇问他为啥要雇芬格尔这个黑心货?

都不行吧,太麻烦了,果然还是先睡觉再说……

衣服都没脱的路明非睡着睡着就从沙发上掉下去了,在地毯上也睡得贼香,一看就是个好养活的。理所当然的,他的手机也掉在了地毯上,厚厚的地毯遮住了手机屏幕为他家客厅贡献出的一点点光芒,几秒后,这点光芒也消失无踪,他家彻底陷入了黑暗。

楚子航把路明非送回家,看着路明非走进那栋楼,然后他把这辆价值不菲的敞篷车开进路明非家楼下的车库,镇定自若地走进楼道,爬上六楼,打开了路明非家对面的房门。

如果让路明非看见这一幕可能会惊喜到心脏病发——虽然他那种没心没肺过日子的人不会得心脏病。他日思夜想的男神居然住他对门!这是什么,这是绝好的机会,他终于可以多收集一点楚子航的照片了!!【别问他怎么收集了,大家心知肚明,心知肚明就好,怂如路明非肯定是,偷拍啊】

然而楚子航是不会让他知道的,至少现在不行,时机还未成熟。

你要问为什么?你以为楚子航住到路明非家对门是凑巧?你以为路明非能抽中七日约会是凑巧?你以为他们穿一样的衣服是凑巧?你以为楚子航让芬格尔拍照是凑巧?

其实只有衣服是故意的,其他还真就是凑巧,巧的让楚子航默默在心里打了半小时篮球。

明天要去哪里?还去游乐园?楚子航难得严肃的思考着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严肃是肯定的,说是无关紧要是因为他要带出去玩的不是个妹子,而是路明非,路明非肯定是不会挑地方的,就算楚子航带他去大排档他也会开开心心的撸串喝啤酒,顶多会用三秒吐槽一下这和师兄你画风不符,然后就继续开心的吃吃喝喝了。

不过这和楚子航的思考没什么关系,他在自己的小本本上划掉了女仆餐厅,转而写上了猫咪餐厅,虽然他很怀疑芬格尔说的【不会有人讨厌猫,正如同所有人都不会讨厌巧克力一样】这是不是真的,但路明非没有对他给的巧克力味冰激凌做出任何负面评价,所以姑且认为芬格尔说的是真的吧。

若有人能看到现在的楚子航,肯定会被他那种肃穆的表情镇住,没法把他现在的表情和挑选约会地点联系上。

闹钟叮的响了一下,他伸手拍了闹钟,换上睡衣躺在床上,用睡美人等待亲吻的姿势进入了梦乡。

【明天到底去哪里比较好……?】

芬格尔幸福的抱着银行卡睡觉这种事就没必要说得很仔细了,他被要求的可是尽可能的拍出看起来玩的很开心的照片,别管看上去会不会让人误会,只要看上去开心就行了。

没有S级的血统那就换一个S级的幸运吧!【三】

嘛,稍微,稍微推进了一点点剧情?说到底根本就没恋爱过的我干嘛要写这种文啊!【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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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从一堆眼神都要冒火的小屁孩里挤了出来,路明非觉得自己都快虚脱了,那个冰激凌吃的都头疼——废话为了拍照不手抖他五口就干掉一个冰激凌,能不头疼吗——而提出要拍照并且完美执行了这项任务的楚子航还是完好无损的站在他身边,据路明非目测,他穿的衬衫连个褶子都没多。

妈的,同样是人,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难道就因为我喜欢他,所以自带了十米厚的滤镜不成?

路明非沉思几秒,得出结论:不仅恋爱能使人智商降低到平时的负数,暗恋也能!

其实是楚子航偷摸整理了一下,说出来也没人信就是了。

照相能有多慢?距离这一天过去仍有很长的时间。小浣熊在心里盘算着让楚子航见识一下自己唯一能骄傲亮出来项目——打气球,但还没等他说出口,他身上其他的部位就代替他说出了下一个项目,不,用说来比喻不太恰当,应该是吼。

“咕噜噜————”这提议真是响亮又突出,不是饿了一两天这肚子都叫不出能让别人也听见的怒吼。路明非老脸一红,低下头在虽然不光滑但也绝对平坦没有缝让他利用的地上找缝,妄图钻进去逃避这残酷的现实,现场尴尬得他都没能捕捉到楚子航眼睛里转瞬即逝的一抹笑意。

一只温暖又修长的手伸过来,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路明非猛地抬起头,速度快到让他这个轻微贫血患者眼前一黑,只见楚子航拿出两张特殊的票,用他那在路明非耳朵里绝对算得上天籁之音的声音说:“我已经订好了这里餐厅的包厢,十二点了。”丝毫没提刚才路明非肚子的怒吼,至于为什么会提十二点……刚才已经说了他有时间表的对吧?十二点他就该吃午饭了啊!这个只要是他的老粉都知道的,如果好运气碰上他在直播画画,还能欣赏一下他吃中午饭的英姿。

路明非已经不知道该吐槽什么好了,就连约会都有专门的时间表?师兄你是时间表狂人么?定时间表是不是在时间表上也有一个特殊时间啊?就算不是真的约会也让我有个期待好不好,你这样我很难严肃认真的和你约会完这七天的啊!

严肃认真什么的是不可能的,事实上路明非连想都没想就猛烈地上下摇晃起了他那个好不容易才整理到能出门的乱毛脑袋,力气之大让旁人都有点担心下一秒自己面前会不会出现这小伙子死不瞑目的头颅。

然后,Mr.路就又一次一脸呆滞地和楚子航坐在了一个据说不穿正装不让进的餐厅,然后又继续呆滞地坐在了餐桌旁边,都没反应楚子航替他拉开椅子这个微妙的举动。

卧槽,卧槽,我虽然知道师兄家有钱,他本人也不缺钱,但是这已经不是有钱的范畴了吧?这是刷脸进餐厅么?但是这是能刷脸进的餐厅吗?师兄这张脸又升值了,让人颇感欣慰——个屁啊!?

完了完了,这要是让那帮迷妹知道师兄其实是这样的人,我又得多多少情敌啊?

路明非苦着脸对着牛排下了嘴,只是瞬间他那张皱成包子的脸就舒展开了,要不是这地方不让大声喧哗,他估计自己能用声音把房盖给掀开。

太好吃了有没有?!他都没看见楚子航点单就上了菜,每一道都让他觉得自己以前吃的可能都是猪食,吃完以后他揉着肚子跟楚子航虚情假意地抱怨:“师兄你给我吃这么好的东西,以后我吃别的不就食而无味了吗!唉,我们接下来去——”

楚子航打断了他的话,坚定的:“去娃娃机,抓娃娃。”

!??????????我是不是穿越了?!这个世界已经这么玄幻了吗?那我是不是还可能成为一本小说的主角,拿着屠龙宝刀跟切菜似的斩龙啊?身负什么超级血统,一不小心就不是人那种超强的主角!

路明非也就想想,他还能拒绝楚子航不成,楚子航又不是要他吃喝女票赌杀人抢劫,不就是抓个娃娃么,多大点事?他这就让楚子航见识一下他在游戏厅里练出来的抓娃娃绝技!

事实证明了,想象和现实果真是不一样的,抓娃娃的主要战斗力还是楚子航,但是路明非总觉得今天楚子航好像特别照顾他,不然怎么解释他一抓一个准,楚子航平均五十个币子才能勉强抓一个上来这种事儿?他什么时候运气这么好了,这也不是在做梦啊,怪了怪了。

难道和楚子航在一起我就有好运加成?呸呸呸,什么在一起,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可不能随便立这种危险的flag!

抱着一堆小兔子小熊猫小狗的公仔,楚子航和路明非面面相觑,不知道谁先笑出声的,反正他俩足足笑了五分钟,然后就把多余的娃娃分给了一旁眼巴巴看着的小孩儿。

看看时间也不早了,抓娃娃都能抓一下午,果然专注做事时间就会过得很快,区别只是楚子航专心抓娃娃,偶尔才扭头看路明非两眼,路明非把这个理解成他师兄问他要不要玩,摆摆手,然后继续装作看楚子航抓娃娃,实则盯着楚子航侧脸的举动。

“明天在这里的门口集合吧。”虽然这一天都没看见楚子航拍照的举动,但是路明非管这么多吗?不,他根本不管的,直到他开开心心的回家登录微博他才发现,不是楚子航没拍照,是有别人在拍啊!

……为什么拍照要雇芬格尔?!师兄你怎么能这么想不开呢?芬格尔要是不黑你他就不是偷窥女生宿舍未遂被抓住八年以后才毕业的芬狗啊!

一天的约会终于结束了。

【酒茨】茨木今天不太对(4)

喝了点酒然后写的……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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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天皇后裔出身,就算是幼年时期也如此认真磨练自己。但是,这样可不行啊博雅,小孩儿就该有小孩儿的样子!

怀里抱着缩成一团打着小呼噜的老爷子,安倍晴明在桌子上撑着下巴,歪歪斜斜地倚着桌子,眼睛一直盯着外面正努力想要拉开那把红色长弓的小博雅。

小博雅不像茨木那样有强大的妖力护着,同样是中了咒术变回小孩子的模样,茨木还能保留记忆,他便就真的是个小孩子了,虽然他的灵力也很强,可终究强不过活了几百年上千年的茨木童子。这是他自己下的咒被茨木童子身上本就有的咒同化,相对于茨木童子而言,持续时间要短很多,但是在这段时间里他非常脆弱。

“博雅君?是时候该休息一下了吧?”安倍晴明还是有些良心的,外头太阳正是炙热的时候,再让源博雅练下去说不定会中暑,那样被远游的白狼知道了会……也许会被说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那样可就麻烦了啊。

“喔!晴明桑是这么觉得的吗?可我还觉得远远不够啊!现在的我连自己成年时的武器都无法好好使用,这不是太无能了吗?”小博雅用手臂擦擦脸上的汗水,笑的十分健气却拒绝了安倍晴明的提议“我多练一会儿也可以的,这种程度还是……”

这么说着就昏昏沉沉地向后面倒过去了啊?!博雅从小就这么能逞强的吗??安倍晴明不禁在心里吐槽,并且用出了不像是阴阳师能有的极快速度接住了倒下去的小博雅,同时怀里的老爷子也没有被吵醒,真是可喜可贺的成就——才怪。

本来只要这样把小博雅抱到屋子里好好照顾一下就可以好了,结果不知道哪个大嘴巴的式神把源博雅幼年化的消息传到了就住在不远地方的大天狗耳朵里,就在安倍晴明抱住小博雅那瞬间,大天狗破门而入,安倍晴明这副左手抱猫右手抱小博雅的样子让他的脸瞬间扭曲,变成了以他腰上那个面具的样子都觉得可怕的脸。

然而安倍晴明还在没心没肺的打招呼“哟,这不是大天狗吗?最近过得还不错吧,你也是来看博雅的?哇你这脸可比酒吞童子鬼身的那个面具还可怕了啊。”一边说着他一边往屋子里走。

大天狗猛地冲到安倍晴明前面,一声爆吼“我错信了你!你居然是这样不负责任的人类?!放开博雅!”他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点,可能是被博雅可爱到了,然而安倍晴明桑毫不为之所动,绕过他继续往屋子里走,倒是博雅被他这一声大吼吵醒了,打了个激灵。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博雅吓得缩在晴明怀里,脸都吓白了,大天狗被博雅惊吓之下触发的咒术变成了一只猫,长翅膀的猫。

安倍晴明眼神一凛,使出符咒将老爷子和博雅护住,只见被强行破开的大门窜入一道黑烟,大量的黑烟随之涌入,托着一个他们都很熟悉的黑脸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安倍晴明的错觉,那个男人看见大天猫(?)以后脸更黑了。

“安倍晴明,你有了那么多式神还不满足?大天狗不过是闯入了你的院子,你何必使用咒术让他变成这般模样!”黑晴明咬牙切齿愤愤不平。

“我很满足啊,也不是我用的咒术,他自己触发了博雅的咒术,与我何关?”晴明一脸无辜。

“你!居然还敢狡辩?!”黑晴明抬手便是一道散发着黑气的符咒,眼看着就要展开一场大战,但那狂涌而来庞大又愤怒的妖气让他们要出手的动作停滞了,又有一个红发大妖破坏了仅剩的半块门板,怀中抱着个化形不完全的猫妖冲了进来。

妖未到声先进“安倍晴明!!你欠本大爷一个解释!谁准许你把本大爷的鬼将变成这般不堪的模样的?你的头颅都是本大爷好心施舍给你的,让他多待在你的脖子上几天,你是不想要那东西了?!”

酒吞童子这是真的快气炸了,庞大的妖气毫不遮掩的向着院子里碾压过来,想要和晴明打架的黑晴明也不得不出手防御,院子里的两个防护罩犹如海啸中的小船,想要颠覆也就是海啸翻手之间的事情。

“酒吞童子!你冷静一下!!”安倍晴明皱着眉头稍微有些艰难的抵挡着妖气,黑晴明和酒吞童子没什么好说的,也是皱着眉抵挡。

“哼。”出人意料的是酒吞童子真的停下了妖气的扩散,因为他怀里的那只“猫”好奇地探出了头,嘶哑的喵了一声“喵~—”

酒吞童子黑着脸,把他压了回去,彷如利刃的目光直直戳向安倍晴明。

安倍晴明头很疼,心很累,肝很碎。